沈嵩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后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我懂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栩。
“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个极其保守的人。”
“而且年纪不小。”
林栩点了点头。
“对。”
沈嵩越想越顺,语不自觉快了起来。
“这种人,观念陈旧,又极端在意所谓的家庭秩序、夫妻关系。”
“他渴望结婚,渴望一个‘听话的妻子’,但又接受不了现代意义上的性关系。”
“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既满足控制欲,又在他自己那套道德体系里‘不算越界’。”
林栩没有反驳,只是补了一句:“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尸体上没有遭受侵犯的痕迹。”
沈嵩一拍大腿:“对上了!都对上了!!”
沈嵩把手腕的铁链震得哗哗响,“这招是真的牛批啊!!你早该狠狠的锁住我了!!”
林栩:“……”
你说话能正经点不?
清了清嗓子,林栩继续说道:“这么看来,年纪可以进一步缩小。”
“至少五十岁起步。”
“年轻人不会这么拧巴。”
沈嵩啧了一声:“这老登是真该死啊!”
林栩沉默了一会,他感觉自己说的骚话,一直在影响身边人,他刚才都有种回到后世的感觉!
“而且要么五十多岁一直打光棍。”
“要么丧过妻。”
“再不然,就是离婚。”
“总之,家庭关系肯定是失败的。”
沈嵩听得热血上涌,手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那这还不好找?!”
他迅翻出资料。
“查过了,这栋民房被拆之前,是一栋四层的老筒子楼。”
“一层四户,一共十六户人家。”
“范围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
林栩点了点头。
“再加一个条件。”
沈嵩看向他。
“什么?”
林栩说道。
“死者身上现了来自鱼州市的甲虫。”
“不是本地品种。”
“说明凶手要么经常去鱼州市出差。”
“要么在案前后,刚从鱼州回来。”
沈嵩眼睛一亮。
“关键点啊这是。”
很快,拆迁前的住户名单被调了出来。
两人并排站在桌前,一条一条地过。
直到其中一个名字,被同时盯住。
华俊文。
沈嵩低声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