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和我接触过,就觉得我脾气不太好。”
“所以这是第一印象。”
“老实说,如果不是你主动找我,我都想不到我们会有什么展。”
这话他不认:“我?不是你在外面偷看我吗?”
“那不是偷看。”
“那就是。”
“不是。”
“就是。”
“好吧,那是。”
“你偷看我,才让我注意到你,不过你当时看起来呆呆的,不许生气,这是你所谓的第一印象。”
被他预判到,科科瓦奇举着手机,哼了一声。
“你会说三种语言,结果只能给我一个‘呆呆的’,很难怀疑你不是别有用心,想让我生气,然后逼我睡客卧?门都没有。”
“你自己已经把话说完了,我能说什么。”
莫德里奇熟练地转移话题:“德语学得怎么样?”
他们不是在吵架,只是一些琐碎日常,不着边际的事,但他会认真倾听,科科瓦奇不必伪装,也不用怕说错话。
“不好,一点都不好,老师教的很一般,不想去了。”
一说到这个科科瓦奇就生气。
有时候他得听完一整句话才能听懂什么意思。
“他哪里不好了?也没有投诉的通道,你忍忍吧。”
不刮了,反正亲的时候也不是他受罪。
他放下手,准备出门,科科瓦奇眼尖,拉住他:“又想不刮胡子,不行,有时候还是你找我要亲亲。”
科科瓦奇已经领先好多步,就差全身脱毛,他连胡子都不刮,不行。
被现了,莫德里奇很无奈:“就这一次。”
“一次也算。”
说到亲,那也不要浪费空间了,刮完还没出门,科科瓦奇拉着他在浴室腻歪上。
“晚上你备菜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你只穿着围裙就好了。”
不知道他突然大起来的力气,科科瓦奇只好往后退,直到小腿撞到浴缸边上,顺势一坐,把他围在自己腿间。
“那这顿饭还能吃吗?”
科科瓦奇仰着头,双唇微微张开,任由他动作。
“万一营养师知道我饿了两顿,还为我开心。”
像他这个忌口很一般的人,营养师只会鼓掌。
莫德里奇一边亲,一边说:“我吃不上,他要掉眼泪的。”
科科瓦奇的手顺着他后腰往上摸,指尖所到之处,带起身上人一阵阵颤栗。
“我也掉,我眼泪比他大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