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赤罗王子却没有这么简单就打住,
“下,似乎夫人对我有所误解。”
温年看向赤罗王子,
“殿下,婚礼就要开始了。如果真有什么要说的,也请等到婚礼结束吧。”
赤罗深吸口气,他也目视着前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总统夫人心里想的,赤罗也能猜得到,正是因为猜到了,所以才觉得难过。”
“……”
“那日我撞见钟离无止对赤念所做的事情时,总统夫人其实是一心维护钟离无止的。并且,夫人似乎对赤念也有很大的误解。”
“……”
“从政者,阴谋论道。只是赤罗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和妹妹的所作所为在夫人的心里也是一场阴谋。”
“夫人,你从头到尾都站在钟离无止和鹿小珥那一面,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钟离无止和鹿小珥之间的感情真的经得起推敲,赤念又有什么机会介入?”
宋离离听着,但是并没有给予赤罗任何的回应。
似乎是打定了就让赤罗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之前夫人派人去鉴定酒店房间内的物品是否有药物残留痕迹,偏偏在鹿小珥小姐的案件审理中又被曝出那位被告所用的迷药可能是来自m国的一种迷药。”
“这么前后一联系,一向不太支持钟离无止和赤念在一起的夫人,心里一定会有很多的猜测。”
“赤罗不说任何保证性的言语,只是希望夫人能够认真感受一下,你心里的猜测,有没有真凭实据?”
“如果没有,那么赤罗还是希望夫人拿掉对赤念的偏见,拿掉对我们m国王室的偏见。”
“在赤罗看来,如果钟离无止对赤念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不会赔上自己的婚姻来和赤念结婚。”
“钟离家更不会稀里糊涂的同意这桩婚事。”
“殿下,你真的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
宋离离淡淡道。
“我当然需要,因为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些小小的误会,和夫人之间有嫌隙,和温年下多年的交情化成泡沫。”
“……”
宋离离依旧只是冷着一张脸。
“夫人,两个人之间的缘分,谁也说不准,鹿小珥是您的闺蜜,而钟离无止又和您有过过命的交情,你希望他们俩人能好好的,这我可以理解。”
“但事实就是,鹿家小姐鹿小珥太过强势独断,而钟离无止又冲动感性,两个人偏偏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这样两个人在一起,迟早会把彼此都伤透。”
“如果说我妹妹赤念真的有错,那恐怕就是错在不该认识钟离无止。或者说,错在有一个喜欢为她擅作主张的哥哥。”
“她没来m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但是,就算她没有出现在钟离无止和鹿小珥之间,也迟早会出现另一个“赤念”。”
“夫人是性情中人,您与温年下情意绵长,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这世上的所有事情,唯有感情,时常蛮横的不讲道理。”
“所以在赤罗王子殿下看来,钟离无止和鹿小珥分开仅仅是因为他们缘分没到,是他们性格使然,和赤念公主全无关系?”
“当然!”
赤罗见宋离离理会他了,立刻接道,
“鹿家千金和钟离无止但凡真心相爱,互相信任,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始至终,赤念没有逼迫过钟离无止,不仅如此,她给了钟离无止许多机会,许多选择。温泉酒店一事,她根本无心去提,更不可能拿那样的事情作为筹码来逼迫钟离无止。”
“赤念心善,总是为别人着想,难得见她为了自己的感情那么坚持,那么努力,其实做哥哥的,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前些日子,赤念还和我说,钟离无止和鹿小珥如果能和好,她一定会退出。”
赤罗说道,叹了口气。
“这么说来……赤念公主是知道钟离无止和鹿小珥是十分相爱的了?”
“夫人,这并不是一个秘密。”
“赤念这么说,那赤罗王子殿下呢?如果在钟离和赤念婚前,小珥原谅了钟离无止,并且与他重归于好,赤罗殿下也不会计较么?”
“拆散一段有情人,再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呵呵,殿下说的大义,钟离和赤念婚期已经订下,如果悔婚,你们会轻易放过钟离?只怕不仅不会放过钟离无止,还是小题大做,引国际纠纷吧?”
宋离离话说的越来越冷,言语间常常带着一丝嗤笑的语气。
赤罗深吸口气,
“如果鹿家千金和钟离无止重归于好,我保证m国不会有一个人刁难钟离无止,更加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引国际争端。”
“夫人,你把赤罗看轻了。”
“……”
“如果真如你所说,鹿家千金和钟离无止情深意切,就算赤念被悔婚,我们也没有怨言。”
宋离离扯了一下嘴角,
“赤罗殿下不过是说说。反正这种事也不会生。”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