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把旧案相关的线索摊开:“那个交易助理,背后不止是那家私募。”
“有一笔资金,来自当年我家出事的关联方。”
“对方的目的,不只是抢夺百亿资金,他们想借着这次机会,重新翻出当年的旧案。”
苏映雪脸色平静:“现在圈子里到处在传我们内部矛盾。”
“如果我们内部自己先产生裂痕,就正中对手圈套。”
书房里气氛压抑。
田甜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却眼神锐利:
“现在最难的不是外面的敌人,是我们自己。”
“外人可以挑拨,但我们不能真的互相猜忌。”
吴用环视眾人:“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两个难题。”
“第一,要把泄密的证据做实,把交易助理和背后势力的链条完整拿出来。”
“第二,要破除离间谣言,稳住我们合伙人之间的信任。”
宋晚秋缓缓开口:“那个交易助理,现在还在装糊涂。”
“但是流水证据已经摆在这,我们可以找他当面摊牌。”
“如果他不肯坦白,我们就直接走法律途径,把他和私募勾结泄密的事实公之于眾。”
苏映雪点头:“二级市场这边,我已经摸清楚对手的筹码了。”
“他们砸盘的资金并不是无限的,再持续砸下去,他们自身也会承受巨大亏损。”
只要我们不恐慌,耗下去,对方迟早会撑不住,到时候咱们可以给他来一个反杀。”
可就在这时,法务那边传来一个坏消息。
这是法务请的私家侦探传回来的消息。
那名交易助理已经收拾好了个人物品,订了第二天一早去外地的高铁票,摆明了要跑。
一旦让他离开上海,再想把人找回来,那就难了。
吴用当即拍板:马上联系律师,出律师函,同时向铁路部门报备,限制他乘车出行。
另外派法务人员直接上门堵人,不能给他溜走的机会。
宋晚秋、苏映雪跟着法务团队一起赶了过去。
吴用留在大平层坐镇,一边统筹全局,一边安抚田甜,同时盯着二级市场的盘面变化。
趁着家里没有其他人,吴用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
电话接通,吴用只是敘述着自己的要求,如果对面没有那微弱的呼吸声,任谁都会想对方可能挂了电话。
直到吴用说完所有的话,对方只是报了一个数字,那应该是一个钱数。
吴用轻声答应以后,对方果断挂断了电话。
田甜坐在他身旁,满脸关心。
吴用轻呼了一口气,伸手把田甜的头发弄乱,并且顺势在她的小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田甜的面容立马柔和了下来。
“放心吧,老婆。”
“我已经让人去看着那个狗东西了,现在就算他想死,他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说完阴惻惻的嘿嘿了两声。
田甜没有接话茬,只是把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吴用的肩上。
夜色很深,公寓楼下路灯昏黄。
几个人站在交易助理租住的出租屋门口。
法务敲开门,门一开,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
“你们来干什么?我已经辞职了,咱们两清了。”
宋晚秋冷冷看着他:“两清?你他喵的想屁吃呢吧?”
“你把公司内部信息泄露给外面的私募,收了好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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