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的喘息重了两分:“晚秋,现在能不能够确定是这个孙子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目前只是线索,还没有实锤证据。”
宋晚秋摇头,“他可以狡辩只是私下闲聊,没有刻意泄密。”
“但时间、人物、动机全部对上了。”
“而且,散播关于我的流言,很大概率就是这家私募在背后推动。”
“他们想搞垮我们的风控负责人,动摇我们团队,逼迫我们妥协,接受他们的合作条件。”
就在这时,吴用的手机响了,是田甜打来的。
电话那头,田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吴用,你什么时候回家,我这边也听到外面的闲话了。”
“说晚秋有牢狱的经歷,很多人都在议论。”
“还有人说,咱们的投资公司底子不干净。”
吴用心头沉重,简单安抚了田甜几句,挂断电话。
宋晚秋望着他,语气平静:“现在摆在我们面前两条路。”
“第一条,我主动辞去风控总监的职位,把我从股东名单里撤出来,平息外界的流言。”
“这样可以保住公司的名声,可我们的四层防火墻架构,就少了最核心的人。”
“第二条,硬扛。”
“公开澄清事实,把当年的来龙去脉讲清楚,顶住舆论压力。”
“但这么做,会把我的全部过往暴露在大眾面前,也会让我们公司承受很长一段时间的非议。”
吴用沉默了。
他心里很清楚,宋晚秋的能力无可替代。
可流言伤人,一旦把旧事全盘摊开,宋晚秋要承受的压力,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我不能让你就这么退出去。”
吴用缓缓开口,“你是为了搭建风控体系才加入的,仅仅因为别人的流言,就把你赶走,这不公平。”
宋晚秋眼底掠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可现实就是如此。”
“资本市场,从来不讲情理,只看名声。”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开门一看,是苏映雪。
她脸色铁青,手里拿着手机。
“出事了。”
苏映雪走进来,“我刚刚接到消息,那家私募,已经开始到处散布材料。”
“把晚秋的旧事整理成匿名文稿,发给不少投资机构。”
“现在已经有几家原本有意向对接的合作方,直接表示要观望。”
苏映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惧怕的意思,吴用在她的脸上居然看到了兴奋。
三人知道,暗处的对手,已经开始步步紧逼了。
一边是内部合伙人的理念分歧,一边是外部资本的恶意构陷,流言四起,泄密线索若隱若现。
百亿的棋局,还没正式开局,就已经遭遇了第一次重大危机。
宋晚秋攥紧了拳头。
六年牢狱,她熬过来了,可如今,她的过去,成了对手手里攻击他们的武器。
苏映雪看向吴用,那一眼是让他安心,又看向宋晚秋:“我们不能被动挨打。”
“先把泄密的证据坐实,同时,我们要想好应对流言的方案。”
公寓内空气凝重,窗外城市霓虹层层叠叠,屋内三个人的脸色却十分平静。
苏映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语气居然十分轻鬆:“那个交易助理,我已经把他叫过来对质。”
“但他咬死不承认,说只是和朋友闲聊,没有刻意泄露内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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