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冷笑一声,“我等已经说过了,这东西就不是取水之物,就算转动起来当然也不可能取出水来,骆世子这话分明是想把未能取水的责任推到我们这些工匠头上。”
“大人,草民等虽是低贱之人,但也并非没有自尊,骆世子如此污蔑,恕草民难以接受。”张师傅拱了拱手道,“东西是柳姑娘让我们做的,但从做的那天起,柳姑娘就只说了大概的样子,便让我等开始造,我等若是知道该如何造,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东离大旱三年。”
“柳姑娘反羞辱我等愚不可及,为了百姓我们都忍下了,造出了水车,柳姑娘分明不知这东西用处,故意将责任推到我等身上罢了。”
“草民难以接受此等污蔑!”
张师傅字字清晰地说完,身后几个工匠全都异口同声,“我等难以接受此等污蔑。”
围着他们的百姓急了,
两边人各有各的话,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
“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就是,我们只要水!大人,你们可能造出能取水的东西了。”
人群开始往前面涌动,被砸的头破血流的几个衙差察觉到细微的不对劲,赶紧大声喝退,“退后!退后!谁让你们围上来的!”
“我们只想要一个结果,顾大人为何不说话!”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声,其余人纷纷说没错,大家都只是想要一个结果罢了。
顾总督也无奈,他跟张师傅都说了,这东西就是没用,是这群百姓不相信,现在就算解释,又有什么办法。
恰在这时,温言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骆世子跟柳姑娘都觉得水车之所以不能用,是因为我们拿走了重要的东西是吧?”
柳梦一愣,看了眼骆森,才挺着胸膛,“我们只是猜的,如果水车没用,那张师傅每天都在弄什么,总不能我没来之前他们一点思路都没有,现在突然有了新的思路了吧。”
开什么玩笑呢,都三年了没思路,突然间就有了?
肯定是剽窃了她的成果。
温言煞有其事点头,“柳姑娘这么想也没错。”
柳梦哼了一声,当然没错。
“骆世子也这么觉得?”
骆森笑了笑,“本世子也是忧心百姓,大旱三年,实在不忍百姓再吃苦了,若能帮得上百姓,就算……被人拿走,本世子也是愿意的。”
他的话倒是漂亮,口口声声是为了百姓。
但也同样让人觉得就算张师傅造出来新的东西,那也是根据水车改的,功劳依旧是他们的。
温言知道他们想抢功,但的确没想到他们嘴脸这么恶心。
“打他们!快,趁人多打他们两个狗男女。”书灵气愤的挥舞着拳头,毫无伤害值的隔空揍两人。
温言忍俊不禁,“打了只会让人觉得他们猜对了。”
书灵懵了下,“那就任由他们造谣?”
“当然不是。”温言目光环视四周,朗声道,“尔等今日来都是为了水车而来,但水车只能在水中方才有用,这是灌溉农田之物,非取水之物。”
百姓们脸都白了。
“你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有人喊道。
“大胆!”顾总督厉声呵斥,:“言公子乃是京都贵人,是专程为了旱情而来的,尔等不得无礼!”
温言压了压手,“不用管我是谁,你们只需要知道,水车对旱灾无用,但对农田灌溉的确有用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