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虽然没有了那只大公鸡的报晓,小道童依旧是第一个起来的。
你也可以说人家一夜没睡。
学着盘腿打坐的东方,半夜就坚持不住了,合衣躺在一侧打起了瞌睡,李泽沧更是早早地就进入梦乡。
想起来有点忌讳,可在一抬眼就能看到打坐的小道童、打瞌睡的东方,自然也就百无禁忌了。
何况小道童的床榻虽小,却异常地干净整洁,还带着一股清香。
一夜无眠,再睁开眼,小道童已经在门口练起了功,一招一式、动作缓慢,却有点意思。
外行看有点太极的韵味,不过每一招一式好像都达到了人体极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瑜伽和太极的结合。
“你这还真有点功夫啊。”
小道童好像没听见这句话,一个低身回环的时候,手好像从地上抄起什么东西,然后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空气尖啸。
李泽沧只感觉一股劲风从耳边吹过,甚至扰乱了丝。
随着声响转身看去,墙上的一块青砖直接碎裂,碎裂的中心是一颗小小的石子。
这下子李泽沧彻底震惊了。
“真有功夫啊?”
“鸑鷟,师傅的功夫你练到第二阶段了?”
东方也好奇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对于这些他比李泽沧了解得多一点,不过也有限,多数都是听傅老爷子说的。
“哪也打不过前面的一群保镖。”
“能打过一个已经很厉害了好吧,他们都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军中精锐,你还想打一群,不过你这暗器的功夫的确厉害,这要是换成飞刀什么的。”
李泽沧说到这儿不由摇了摇头,小道童想要再说什么,也抿抿嘴没说,收功做早饭去了。
却不知人家说的根本就不是一群空手的保镖,人家说的是打不过一群持枪的安保。
早饭过后,小道童简单地收拾行囊、锁好屋门,然后就这样跟在李泽沧的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外出。
看不出丝毫的伤感与怀念,丝毫没有远离故土的那种悲伤。
李泽沧看着依旧穿着一身道袍,身后的双肩包,里面貌似也只收拾了一件道袍,这就是小道童的全部家当。
没有瓶瓶罐罐、没有武功秘籍,道袍搭配双肩包,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
“你就这点行李,你有身份证吗?你还有俗家父母吗?”
小道童摇了摇头,无悲无喜,不过好像想起来什么,从双肩包里掏出来一张身份证,想了想很是郑重地递给了李泽沧。
这行为看得李泽沧一头雾水,身上的双肩包、眼前的身份证,好像都和眼前的道童、前方的破败道观格格不入。
东方也好奇地探身过来。
姓名鸑鷟,性别女,民族汉,出生2ooo年1月1日。
“有姓鸑的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完,李泽沧想着把身份证还给她,没想到这小道童摇了摇头,李泽沧头上继续起雾,一脸迷茫地看着东方。
“人家师傅死了,又还没成年,师傅托付给你了,你就算是她的监护人了,身份证自然给你保管呢,2ooo年出生,今年才13岁。”
一趟神奇又糊涂的旅程结束,三人汇合了周瑞一群人开始返程。
对于这个小道童,一群安保心生疑惑却也没有任何人想打听了解此事。
经过特殊培训的他们,知道什么事能问、什么事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