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云看着窗外那辆正在驶向省府大门的车,眼神冷酷如刀。
“通知周剑雷、李刚和外面的国安专案组。”楚风云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收网。”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
……
省府大院,南大门。
高桥诚一坐在丰田阿尔法的后座,正吩咐前排的律师“马上联系樱花国驻华商会,起草一份关于岭江省地方保护主义的抗议……”
话音未落。
“吱——”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丰田阿尔法猛地停滞,巨大的惯性让高桥诚一重重撞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怎么回事?!”高桥怒声喝问。
司机脸色煞白,指着正前方。
省府大院宽阔的电动伸缩门,在没有接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轰然闭合死锁!
大门前方,原本站岗的两名普通武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辆呈战术品字形堵死所有退路的黑色防暴防弹车。
车门拉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特警犹如沉默的铁壁,端着微型冲锋枪,枪口斜指地面,瞬间包围了整辆丰田车。
“你们干什么?!这是外籍投资商的专车!”副驾驶的律师按下车窗大声叫嚣。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有力手掌,直接扣住车门把手,猛地一把拉开后排滑门。
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厢。
为的一名便装男人站在车外,手里捏着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信封。此人正是岭江省委政法委书记,前公安部刑侦局长,周剑雷。
高桥诚一强压住心头的震动,冷冷看着车外。“这种阵仗,不是地方经侦的手笔吧?你们如果敢越权动用武装力量限制外商自由,那就是外交事件!”
“外交事件?”
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周剑雷身后传来。
特警向两边分开。
楚风云没有穿外套,只穿着那件素白衬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顺着省府大楼宽阔的台阶缓缓走下,来到车门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厢里脸色僵的高桥诚一。
“高桥先生,或者,我该换一个称呼。”
楚风云从周剑雷手中接过那张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一张泛黄的档案复印件,丢在高桥诚一的膝盖上。
“Jk-oo73。”
听到这串编号的瞬间,高桥诚一原本精心维持的嚣张与傲慢,犹如被巨锤击碎的冰面,瞬间寸寸龟裂。
楚风云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
“这二十亿的经济账,留着跟法院算。”楚风云偏了一下头,
“至于你的身份,去跟国安谈吧。”
周剑雷一挥手,两名特勤直接将高桥诚一拖下车,重重按在防暴车的引擎盖上,冰冷的手铐瞬间卡死。
省府大院上空的风穿过树梢。一场潜伏了四十年的暗战,在此刻,大门彻底关死。
楚风云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高桥诚一。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