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松了口气,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正常。前面肯定是见了血直接急眼没收住手,后面缓过神才留了活口。
就凭三多那身手,街头那些散兵游勇别说二十个,再来二十个,也不够他塞牙缝的。不过大队长,到底怎么回事?谁挂彩了?
“他那个班长,史今。”铁路喝了口水,“为了救被拐的妇女和孩子,被人贩子捅了肚子,幸好没伤到要害,已经脱离危险了。”
袁朗手里转着的笔“啪”地停在桌上,随即了然地点头:“是史今班长?那就不奇怪了。”
铁路挑了挑眉,有点意外:“说说。”
袁朗嗤笑一声,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回椅背上,想起上次在7o2团看到的画面,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上次去他们团,他跟个黏人的小尾巴似的,史今走到哪他跟到哪,寸步不离,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傻得冒气。
而且这小子入伍,史今去家访的。对他来说,史今不光是带兵的班长,是他的引路人,也是他在部队第一个家人。”
铁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
“嗯,这就对上了。换别人受伤,他绝对能把分寸掐得准,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死手。”
“那边打算怎么处理?”袁朗又问。
“还能怎么处理,正常处理呗。”铁路说,
“王庆瑞护犊子护得厉害,军区也话了,定性为见义勇为,不会有任何处分。”
袁朗眼睛一亮,凑过去,坏笑着说:
“那……那现在能把他转到咱们这里吗?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么好的苗子,留在7o2团太可惜了。”
“想什么呢你?”铁路伸手拍了他一下,
“你真以为王庆瑞是吃白饭的?刚才我刚提了一句,他差点在电话里跟我急。再说了,许三多的连长高城,你忘了是谁了?”
袁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对,将门虎子,他们集团军军长是他爹。”
“可不是嘛。”铁路点了点头,“有王庆瑞和高城护着,谁也抢不走这个兵。你就别打主意了。”
“唉。”袁朗失望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还以为这次能捡个漏呢。对了,那许三多那边受刺激不小吧?要不要咱们派个心理医生过去支援一下?咱们大队的心理医生,比地方上的专业多了。”
“不知道。”铁路摇了摇头,“王庆瑞没提,估计是不想麻烦我们。真有需要,他会开口的。”
“本来以为能有机会呢。”袁朗嘟囔了一句,随即又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没关系,下个月的军区对抗演习,咱们总能遇上。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许三多,到底能把钢七连带成什么样。”
“你想干什么?”铁路警惕地看着他,
“我可告诉你,这次就是常规演习,你别又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常规演习?”袁朗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