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张脸庞上便浮现出一抹肆无忌惮的狂妄之色。
“是又如何?”
“这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的铁律!”
“亲王叔叔。”
“大局已定。”
“您还是认命了吧!”
赵衡却是不急不恼。
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赵睿。
“好一个成王败寇。”
“只可惜啊。”
“我的好侄儿。”
“你这盘棋恐怕是高兴得太早了些。”
赵衡的话音刚落。
这寝宫门外的夜色中便陡然生出了令人窒息的风云突变。
一阵比先前更加沉闷且密集的脚步声如滚滚闷雷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寝宫门外的白玉广场上便如同变戏法般迅集结了数千名身披重甲的精锐悍卒。
与宋长陵手下那些禁卫不同的是。
这数千名犹如修罗降世般的甲士。
每一个人的头盔之上都赫然绑着一根猩红如血的布条。
这股突如其来的红色洪流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雷霆之势。
将宋长陵带来的那些叛军连同整座寝宫内外。
瞬间围堵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而那名手提一杆沉重长枪。
大步流星走在最前方的昂藏大汉。
正是那个曾与小乙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生入死的铁血兄弟。
年虎。
宋长陵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张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瞪大了惊恐的眼眸。
如同见了鬼一般冲着年虎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年虎!”
“你这吃里扒外的疯狗!”
“你这是要干什么!”
然而年虎却连半个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这位顶头上司。
他径直走到大殿门前。
毫不犹豫地推金山倒玉柱般朝着赵衡重重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末将年虎!”
“护驾来迟!”
“还请康亲王治罪!”
年虎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般在夜空中激荡回响。
赵衡微微颔。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赞赏之意。
“年统领。”
“快快免礼平身吧。”
赵衡的目光越过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