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清晰漂亮的人鱼线,没入湿漉的裤腰。
狄奥提深色的肌肤在水流冲刷后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啧,果然很脏。”
安基嫌弃地撤撇嘴,仿佛刚才亲吻的人不是他。
他显然对“清洁”有着严格的要求,看着狄奥提身上虽然被水冲过但似乎仍未彻底洗净的痕迹,决定亲自上手。
完全无视狄奥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的拒绝和愤怒,安基开始粗暴地剥除狄奥提身上那套湿透的囚服。
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他随手就将那团破布囚服扔在了浴室光洁的地板上,仿佛多拿一秒都脏了他的手。
狄奥提:……无语!神经病!!!裙6⒏4⒏芭⑸⑴5⒍
“这才像点样子。”
安基看着浴缸里浑身僵硬、只有眼睛能表达愤怒的狄奥提,满意地点点头。
说来其实很奇怪,安基自己都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有耐心的人,更别提有耐心去亲手给一个脏得跟泥坑里刨出来似的雌虫洗澡——这种活计在他看来既无聊又掉价。
但偏偏,他就是这么做了。
而且,看着狄奥提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安基竟然觉得有点乐在其中。
一个不能反抗、不能骂人、只能任他摆布的哑巴帅哥。
啧,还挺有意思的。
费了老大劲才把这条“蠢狗”大致洗干净,安基自己那身昂贵的白色制服外套也溅上了不少泥点和水渍。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利落地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安基再次轻松地将洗得干干净净、却依旧浑身无力的狄奥提从浴缸里捞出来,扛在肩上,走到休息室的大床边,毫不温柔地直接扔了上去!
“砰。”
松软的床垫弹了一下。
狄奥提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基就扯过旁边蓬松柔软的被子。
像裹粽子一样,把狄奥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带着水汽、因为愤怒而气得爆红的脸。
狄奥提简直要气炸了!
这种被当成婴儿一样对待的方式比刚才粗暴的冲洗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拼命想挣扎,但被被子紧紧束缚,加上药效未退,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被子蠕动了几下,显得更加可笑。
安基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一个只露出脑袋、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蚕宝宝”。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在休息室的衣柜里翻找。
“啧,蠢狗,都被你搞的我身上也都是泥巴了。”
安基一边抱怨着,一边找出一套备用的监狱长制服,
“我去洗个澡。你嘛……”
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动弹不得的狄奥提,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就在这儿乖乖等我。”
“放心好了,项圈里那药剂的量,够你安分到我洗完澡出来了。”
说完,雄虫拿着干净衣服,难得心情很不错,吹着轻快的口哨,悠闲地走进了浴室。
留下狄奥提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内心被无尽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糟糕透顶的预感所填满。
——他觉得,他可能……要挨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