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一名守卫快步走向出声响的角落查看。
就在这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冯仁已如狸猫般翻上窗台。
推开那扇透气小窗,身体柔软地滑入屋内,落地无声,藏身于一个高大的立柜阴影中。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几个堆满卷轴和杂物的木架。
桌上点着三盏油灯,照得通明。
一个身穿深褐色长袍、头花白稀疏的瘦小老者,正背对着窗户。
冯仁的目光落在老者手边的桌面上。
一个青铜小碗,还有几枚……与安破胡案现场附近现的那种灰白粉末。
颜色质地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块颗粒。
老者的呼吸有些粗重,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龙脉之眼……就在此处……必须赶在‘星辰归位’之前……”
“谁在那里?!”老者忽然厉声喝道,猛地转身!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短杖。
冯仁知道自己被现了。
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走出。
“你是谁?!”
“长安,冯仁。”冯仁平静道,用的是标准的官话。
老者脸色骤变,“冯仁……你没死?!
果然……大祭司的预言是对的……东方有‘不朽者’……”
“大祭司?蛇之手?”冯仁向前一步。
“你知道我们?”老者后退半步,“看来,西奈的‘门’没有困住你……”
冯仁一脸无语,“那破地方我根本没去。
本想着你们在罗马搞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你们的手伸那么长。”
“‘不朽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亵渎!
你的血,你的秘密,将是我们打开‘终极之门’最好的祭品!”
老者猛地将短杖顿地!
杖头晶体灰光爆闪!
桌上皮囊中的“神骸之尘”无风自动,飘起一小团,一片惨白的雾霭,朝冯仁笼罩而来。
“就这?”
冯仁运作内力,“不过也恭喜你,老子刚学的天罡决,你小子有福了。”
他右手抬起,粉末被吸入掌心。
迅上前,一掌击中老者胸口。
老者身体剧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轰击。
他踉跄后退,撞在木架上,卷轴杂物哗啦散落。
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灼烧感传遍全身。
“这下,你可以好好体会一下,受害者的痛苦。
不过你很幸运,我将碎胸骨和烙掌印合在一起,不必受二次烙印的罪。”
“亵渎……不朽者……你的血……终将……归于……”
老者嘶哑着,试图去抓滚落在地的短杖,指尖却只碰到尘土。
冯仁没理会他垂死的呓语。
他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地图上。
……
回到安邑坊冯府时,已近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