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后,冯仁刚走出太极殿,就被程咬金和尉迟恭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好你个冯小子!刚才在殿上,居然说自己虚!老子看你是昨晚跟两位夫人太投入,没休息好!”
程咬金大笑着调侃道。
冯仁:“(╬▔皿▔)╯他妈的!程黑子!
过河拆桥的事情你还真干得出!
要不是老子刚刚帮你,你扣俸禄都是小的!”
程咬金闻言,大手拍得冯仁后背砰砰响,“好小子,够意思!这次算老程我欠你个人情!
不过你说你虚这事儿,回头老子让府上给你送几根老山参,好好补补!免得二位弟妹不满意!”
尉迟恭也露出笑容,“老夫家里也有几坛珍藏十年的虎骨酒,本来是留给宝琳传宗接代的,没想到你小子……反正送你一坛便是了!”
冯仁被这两个老流氓一唱一和说得脸都绿了。
“二位叔伯!小侄谢谢您二位的好意!山参虎骨酒什么的真不用!我那就是没睡醒胡说八道!”
冯仁几乎是哀嚎着求饶。
“那不行!”程咬金眼睛一瞪,“事关我们武将勋戚的脸面!你这堂堂大军统帅,少年英雄,怎么能虚?必须补!回头我就让人送去!”
尉迟恭也重重点头:“俺也一样!”
冯仁:“……”
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位热情过度的老国公,冯仁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长宁侯留步。”
冯仁回头,只见小李子带着两名内侍走了过来。
“公公。”冯仁转身行礼。
“陛下在两仪殿等候。”
又去?李治这小子没完了是吧……冯仁心里嘀咕,脸上堆笑:“有劳公公带路。”
再次踏入两仪殿,气氛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李治没有批阅奏章,而是坐在茶案前,亲自烹茶,茶香袅袅。
“臣冯仁,参见陛下。”冯仁规规矩矩行礼。
“先生来了,坐。”李治指了指对面的蒲团,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这小狐狸突然这么客气,准没好事……冯仁小心翼翼地坐下:“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治将一盏刚沏好的茶推到冯仁面前,“先生真的将那宝石劈开了?”
“要不然呢?”冯仁也不装了。
李治两眼放光,“先生牛啊!寻常军刀都砍不开,先生居然能砍开?”
“基操勿六。”
“先生总是这般……语出惊人。”
李治收敛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朕找先生来,是想问个明白。
那宝石,究竟是如何劈开的?朕可不信是什么‘琉璃魄’的鬼话。”
冯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怎么?也想学你?”
李治期待道:“想学!你愿意教朕?”
冯仁放下茶杯,“你想学我也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