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真是伴君如伴虎……小李子颤抖地离开。
……
次日,天还没亮。
冯仁睡得正香。
‘砰砰砰……’
“大哥,大哥该上朝了!”
拍门声将冯仁震醒,好不容易休假,却有人催他上班。
他气得连门和门后的人都踹飞,“谁告诉你老子今天上朝了?!昨天就跟你说,老子今天带薪休假!你他娘的就是听不懂是吧?”
孙行被门板压在地上,孙思邈见状,气得抄起一根比胳膊还粗的棍棒。
“好小子!敢动我干儿子!”
冯仁刚踹完门,脑子还迷糊着,就见自家师父舞着大棍虎虎生风地扑过来。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睡意全无。
“师父!师父息怒!误会!天大的误会!”
孙行哼哼唧唧地从门板下爬出来,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有点懵。
孙思邈可不听解释,追着冯仁在屋里转圈:“管你故意不故意!踹了人就得挨揍!休沐?老夫给你来个‘舒筋活络’!站住!”
一时间,侯爷的卧房里鸡飞狗跳,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
新城公主和落雁闻声赶来,看到这场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新城公主连忙上前劝架:“孙老先生,您快歇歇,别气坏了身子。夫君他定不是有意的。”
落雁则更直接,一步上前,精准地握住了孙思邈挥下来的棍棒另一端。
“孙神医,夫君已知错,再打下去,这屋子怕是要拆了。”
孙思邈气喘吁吁,指着冯仁:“你看看他!有个侯爷的样子吗?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冯仁躲在落雁身后,探出个头,赔着笑脸:“师父教训的是,是弟子错了,弟子给小行赔不是,回头给您老打一壶好酒赔罪!”
孙思邈哼了一声,总算松开了棍棒。落雁顺势将棍棒拿到一旁。
“一壶?十壶!要长安最好的‘醉仙酿’!”孙思邈喘匀了气,开始坐地起价。
“成成成!十壶就十壶!”冯仁一口答应,破财消灾。
一场闹剧总算平息。
冯仁揉着被师父棍风扫到的胳膊,龇牙咧嘴地问孙行:“小行,今天不是休沐吗?你这么早喊我作甚?”
孙行委屈道:“是毛襄大哥说的,说虽然陛下准了休沐,但侯爷您勤于王事,心系朝廷,说不定想去午朝旁听呢,让我早点来问问……”
好你个毛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劝好了师父,冯仁悠闲地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喝着新城公主亲手沏的茶,吃着落雁递过来的水果。
觉得这顿打挨得……嗯,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夫君,还疼吗?”新城公主轻轻给他按着肩膀。
“唔,好多了好多了,落雁的药酒效果好得很。”冯仁眯着眼,享受得很。
落雁在一旁擦拭着她的佩剑,闻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是再扩一下酒坊呢,还是给两位夫人添些新饰……冯仁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这五百贯钱该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