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伤势加重。”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
冯仁听得牙痒痒,但也只能躬身谢恩:“谢陛下体恤!”
他顶着满朝文武同情、好奇、憋笑的各种目光,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溜出了大殿。
身后似乎还能听到程咬金那压抑不住的大嗓门:“陛下圣明!是该好好休养!哈哈哈……”
……
早朝匆匆散去,毕竟看了笑话,谁还有心思谈事。
大伙儿都很默契的将谈事内容推到午朝。
冯仁也没走太远,刚出宫门,便被内侍带到立政殿。
殿内。
李治笑得合不拢嘴,“人生在世,何时见过冯师如此啊!”
“陛下,长宁侯在外恭候多时了。”内侍进门通禀。
李治收敛了笑声,但嘴角依旧高高扬起,示意内侍让冯仁进来。
冯仁板着脸走进殿内,对着李治草草行了一礼:“陛下召见,有何吩咐?”
语气硬邦邦的,明显还带着朝堂上的不爽。
李治挥退左右,只留几个心腹内侍在远处伺候。
他踱步到冯仁面前,绕着圈打量,啧啧有声:“哎呀呀,先生这‘摔’得可真是……别具一格。感业寺的台阶莫非生了眼睛,专往先生脸上招呼?”
冯仁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最好有事,要不然我就回去睡觉了。”
“别急嘛。”李治停在他面前,脸上戏谑的神色稍稍收敛,“咋样?找到武才人了吗?”
冯仁撇过脸去,“臣还在找。”
李治╰(艹皿艹):“冯仁你放肆!”
冯仁转过身,“那我不找了。”
李治暗暗狠,他是真的被气着了,自己的白月光不声不响地走了,内情就冯仁知道还瞒着他。
现在又不知道被他给弄到哪儿去了,搁这儿谁不气?
可完狠,要是让冯仁找,冯仁十分有十一分在骗他。
不找吧,又不甘心。
最后,他还是磨不过去,“先生,你就接着帮朕找找呗。”
“那成!带薪休假,还要加钱。”
李治被冯仁这明目张胆的“敲诈”气得乐了,指着他:“你……先生!
你如今可是朕的姐夫,朝廷的侯爷,张口闭口加钱,成何体统!”
冯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陛下,亲兄弟明算账。
帮您干私活,还是这种……嗯,容易惹一身骚的私活,总得有点跑腿钱吧?
再说了,臣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人,两位夫人要养,手底下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不容易啊!”
他边说边唉声叹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治拿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没辙,没好气地甩甩袖子:“行了行了!准你带薪休沐!
再加……加五百贯!够了吧?再多朕可没有了!”
冯仁立刻眉开眼笑,拱手道:“谢陛下赏!陛下慷慨!臣一定尽心尽力,争取早日为陛下分忧!”
那变脸度,看得李治眼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