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没干,果然又睡着了。
花墨辰叹息一声,替她盖上薄毯,拿了一旁的毛巾,轻轻地柔柔的替她擦拭着头,水珠干了之后,他稍微的用了一点内力,像烘干机一样把她的头烘干。
这是他以前常做的事情。
每次丫头洗完头,她这个小懒虫就懒得打理,到热天嫌麻烦,还想要把长剪了,要不是花墨辰极力阻止,说不定,她这一头青丝早就没了。
古代人是不剪头的,俗话说,头可断不可剪,身体乎受之父母,这是传统,这丫头心里总是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大概也跟她去的那个梦里的地方有关。
他想当皇帝,无非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想要人人平等,现在,他当上了皇帝,她却离自己而去。
这一夜,乔桑睡的很不踏实,梦里,总是出现薛成龙那张恶心的嘴脸。
不要……不准碰我……你滚开……
睡梦中,乔桑满头大汗的喃喃自语,像是十分痛苦一般。
花墨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的脚踏上,趴在床边睡着了,闻声,猛地睁开眼睛朝床榻上的女子看去。
“阿桑,你怎么了?”他起身坐在床榻边,抓住她胡乱晃动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乔桑还陷在噩梦中,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唤声。
“阿桑,醒醒!”见她没有反应,花墨辰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花墨辰救我,救我……”
噩梦里,她竟然唤上了花墨辰的名字。
“我在,阿桑,我在呢!”他说好要保护她,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不在的期间,她都是怎么过的。
有没有吃好睡好?有没有像今天这般做噩梦?有没有像昨晚那样被登徒子欺负?
也许,这些都是小事,也许,最后都化解了危及,也许,没有他,她也能挺过来……
但他就没了存在的价值了,不是吗?
“花墨辰……你混蛋……你混蛋……你怎么能骗我呢……你怎么能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你个骗子……”
噩梦还没醒,乔桑却突然哭了,还一阵手舞足蹈,似乎梦里正在打人。
花墨辰知道,她一定是在暴打自己。
前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她很平静,平静的让花墨辰都觉得不正常,现在看来,只是她压抑了情绪,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是,是,是,我混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花墨辰上前,将她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让她舒服的依靠着自己。
被安抚的乔桑,似乎并没有转醒的意思,继续睡觉,只是有了温暖的怀抱,她睡的很香甜,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
阿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花墨辰合衣躺在她的身侧,看着她恬静的小脸,在心里说了无数个对不起。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舍得丢下她离开桑树村去了京城?
难怪阿桑骂他是个混蛋,他可不就是一个混蛋吗?
一个没有责任心的大混蛋。
……
秦嬷嬷见主子房间久久没有反应,知道花墨辰在,也不方便进去,而且,还守在小院门口,不准其他人打扰。
她已经想通了,就算主子真的和花墨辰在一起了,她也阻止不了,毕竟,主子就是主子,而且,主子和他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让她怎么忍心拆散他们?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这个老太婆又何必管那么多呢?
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主子,不让主子受到任何的伤害,这就足够了。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好久没睡这般安稳的觉。
乔桑闭着眼睛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却现身边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吓得她立马睁开眼睛,一睁眼便望进一双如琥珀般清澈明亮的眸子里。
“你……你……”乔桑结巴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阿桑,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分明就已经关好了门窗,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面对乔桑的惊诧,花墨辰显然淡定多了,“自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我是你的暗卫,定会不分白天黑夜的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