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驿站周围没有人家,是单独的一座院子,却又在城中心,想跑,恐怕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了。
到时候,他们有理,也会变成无理,被人当成乱民的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四公主只是找了一个借口困住他们,实际上,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理由抓捕他们,一旦他们逃,就等于送给她一个理由。
“阿桑,你说的这不现实,我刚去门口看了下,明面上官兵人数就不少,还不说暗地里藏着的人,咱们就算能冲出去,也不见得能逃走。”
“既然冲出去不行,那咱们只能躲在这里面了!反正有吃有喝的,咱们怕什么?”
住在驿站的,又不是只有他们,肯定还有其他人,比人不急,他们也就不急,大不了耗着呗。
就像秦嬷嬷说的,至少待在这里是安全的,出去不但会被人追杀,连被谁杀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要知道,夏国可不止四公主一人想要当上皇上,只不过,四公主蹦跶的最厉害,所以,他们便以为路上多遇到的黑衣人都是四公主派的人,其实,里面绝对有浑水摸鱼的人。
“就一直待在这里面,窝不窝囊啊?”乔老二不满的抗议道。
“爹觉得窝囊,那爹想一个办法出来呗。”她嬉笑着打道。
“姑娘,爹这榆木脑袋要是能想到,早就带你们出去了,也不用站在院子里等你半天了,好姑娘,别跟爹卖关子了,说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爹,你觉得夏国谁的权利最大?”
“当然是皇上!不过,现在说不准,有可能是四公主。”
“那出兵攻打大央国,是谁的主意?”
“也是四公主。”乔老二讪讪的回答,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两个她分明知道的问题。
“四公主主战攻打大央国,那么,黄将军现在应该被派去战场才是,为何他现在还在京城?”乔桑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个清香怡人的菊花茶。
这才早上,天气就这般热,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最怕热,一热身上就容易出汗,她猜想,这应该是因为她以前是个大胖子的缘故,所以导致她现在即便是变瘦了,也改不了出汗的老毛病。
“这次出战的是大皇子的费将军,他虽然是大皇子的人,但是,他也主战,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个消灭大央国的机会。”
“爹,大央国皇登基,确实有利可图,但是,谁都知道,这皇可不是一般人,是前朝旧人,他不但成功恢复大央国的国号,连大名鼎鼎的秦将军和轩王也为他所用,这样的人,大皇子会不知道他的厉害,他还会傻傻的在这个争权夺位的关键时刻,把自己的人送去边境?”
“你这话什么意思?”乔老二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跟不上女儿的思维。
“爹,这是一个局,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
“还有,你说错了,费将军绝不可能是大皇子的人,而是皇上的人!”
“那你的意思?”乔老二越加的糊涂,却也越加的佩服阿桑的分析能力。
她一直跟他在一起,绝不可能得到其他什么消息,所以,他以为这些分析,都是她的猜测。
“不管他们如何蹦跶,最终的胜利者,只会是皇上!而你不是说,皇上让我继承皇位吗?如果我没猜错,皇上怕是早已经和大央国达成了协议,夏国和大央国边境之战,恐怕也只是为了做做样子,给商国看而已。”
乔老二震惊了,满脸的诧异,“阿桑,这只是你的猜测吧?”
他实在不敢相信,她的猜测是真的。
“爹,你来夏国之前,可曾听说大央国与夏国的边境守将吴永成不战而降的事情?”
“听说了,据说,他是先皇的人,因为知道京城的局势,义有不平,所以才弃城投降。”
“你真以为这样的说辞能说的过去?”
“这个……爹就不清楚了!”
他对大央国的事情,以前是一点都不了解,后来,又一直待在夏国,所以,知之甚少。
“还有一件事可以看出来,你知道四公主去桑树村找过我和木木的事情吗?”
乔老二摇头,“不知道!”
他回去,很多事都是村里人跟他说的,两个孩子,几乎都是报喜不报忧,很多危险,只要村里人不知晓的,多半是闭口不提。
“她开始的目标只是木木,我不知道夏国是女皇,以为她是担心木木回到夏国,继承夏国的皇位,可是,现在一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一定知道我和木木不是同一个父亲,而她怎么会知晓我不是你的孩子?这里面,肯定有谁跟她说了什么,而能告诉她真相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大央国以前的皇后,现在的太后。
爹,你想,四公主为什么会知道大央国的事情,还要掺上一脚,那肯定是有人跟她传信,或者,他们形成了同谋,有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