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了身前人一眼,单手抬起她下巴:“就这样,别动”。
棉棒擦上去,还是有点疼的。
温迎心里计算着,这点伤口无伤大雅但膈应人。
最主要是,过两天集团项目商会,她必须得出席。
到时候这伤估计才结疤。
她细细掰着手指,一天、两天、三天。
就三天,肯定好不了。
不知为何,温迎感觉到脸上被男人轻轻呼了几下气息。
她抬头。
谢庭琛继续手上动作:“呼呼就不疼了”。
温迎:我小孩,还呼呼。
“谢庭琛,幼不幼稚?”
车内男人眉头不自觉拧起,从前在谢家,谢庭煜在花园里摔了,谢成秉和徐英就是这么说的。
他听的很清楚,那时谢庭煜疼的哭闹不止。
谢成秉抱着他:“孩子,爸爸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谢庭煜真的就不哭了。
不哭,应该就是不疼了。
所以这句话有效。
思索几秒,男人轻轻揉了揉温迎脸颊,他继续贴近轻轻朝着伤口吹了几下。
温迎忍不住笑:“谢庭琛,你小时候就被人这么哄的?”
真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一面。
男人涂药的手顿住:“我不需要人哄”。
温迎愣了几下,其实何娟妍的巴掌也不轻,谢庭琛脸上能清晰看出印子。
只是她脸上被指甲划破,而他没有,只是红肿。
“你过来”。
温迎勾手。
两人之间夹杂着淡淡的药膏味道。
“过来呀”。
谢庭琛猜不出她要干什么,却也微微朝着温迎探过去。
“呼呼”。
“呼呼就不疼了”。
女人气息似撩人羽毛扫过他的脸庞。
“怎么样,被人哄的感觉不错吧”。
温迎言笑晏晏。
男人眸底情欲缠绵。
他薄唇轻启:“嗯,是不错”。
温迎接着话头说下去:“上次我打你脸上,实在抱歉,我向你道歉”。
她是说一不二的大小姐,温氏千金,没人敢打她的脸。
她也从不知被人打脸是什么滋味。
只是今日,她才意识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屈辱。
谢庭琛喉结上下滚动:“你那两下,猫挠似地”。
他不甚在意。
温迎却不服气:“怎么,轻视我?”
她可是用了全身力气的。
怎么到他这里,好像很看不起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