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疑惑。
遮什么?
她低了头,在视角盲区。
谢庭琛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他伸手拨开女人头到肩侧:“自己看”。
温迎低头。
。。。
盛为,真是个狗。
弄这么多痕迹,她急着出门,哪还能想到这些。
女人头拨开,温迎原先藏在头下的那些痕迹,一个都没逃过,全进了谢庭琛眼里。
他嘲弄般笑了笑。
“温迎,我们算了吧”。
温迎点头:“我正好要跟你说这事的”。
谢庭琛眼神冷冽如冰:“真爱他的话,就跟他好好的”。
温迎又默默点头:“谢谢”。
有很多话,谢庭琛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跟温迎说了。
毕竟这女人,也从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过。
男人眉头紧锁:“你觉得他可托付?”
他始终认为,温迎和自己都是极会权衡利弊的人。
他们是同一类人。
不过,也可能是他想错了。
自己从头到尾,就没看懂过这女人。
“我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托付给他呢?”
温迎反驳。
“我是行李吗?给自己找个寄存托运?”
谢庭琛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温迎语气平缓:“谢庭琛,我明白你的意思”。
“财团与我爷爷之间,必然水火不容,他跟我之间,隔着许多东西”。
“可那些东西,你在意,它存在,你不在意,它也存在。”
“何必想那么复杂呢?”
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不能把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都变成可能。
就让它依着“不可能”这个态势展,未必不是一种新法子。
男人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温迎。
温迎没停,继续说道:“如果处处被束缚,那我就不叫温迎了”。
“就好比,我大可以继续跟你协议婚姻,一边顶着谢太太的名号,一边跟盛为在一处”。
“可你忘了吗,我是温迎,谢太太的名号,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所以协议婚姻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