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最起码,温迎是自愿跟那人走的。
谢庭琛冷笑。
好。
好的很。
他差点以为就要有家了呢。
在温迎准许他们的合照出现在社交平台上时。
在他瞒着温迎悉心将玫瑰庄园新买的那栋别墅派人装修成婚房模样时。
他以为无论如何,温迎跟那姓盛的都不会再有一丝可能了。
真是讽刺。
好讽刺。
他谢庭琛与温迎红证钢印。
此刻被他细心摆在办公室抽屉里的两本结婚证,讽刺到极点。
严邵看不得自家总裁这个样子。
他想做些什么,却感觉无能为力。
外人看到的谢庭琛,是谢氏集团总裁,是长京商圈最年轻的掌权者。
他杀伐果断、不近人情。
同时,他也是长京上流权贵们趋炎附势点头哈腰只为约他一场饭局,年纪轻轻就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
严邵想,或许抛开这些虚情假意的刻板印象,就连他自己,一个日日夜夜跟在谢庭琛身边做事的助理,也没有真正意义上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谢总想要的是什么,严邵不清楚。
但总归,温家那位大小姐在总裁身边这几日,他整个人似乎柔和了不少。
但愿是严邵的错觉吧。
“人没去玫瑰庄园,也没去温家老宅,她去了哪?”
谢庭琛语调冷冷地。
严邵如实回答:“总裁,温小姐的车去的方向是江滨路那边的一个小区,我查过,产证署名为盛为”。
江滨路。
大概,那里曾是温迎和他的家吧。
男人眼中止不住的嘲弄。
他强人所难了。
他一厢情愿了。
不对,是他最初向温迎提出协议结婚的。
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他为什么会压不下去心中这股莫名情绪?
谢庭琛蓦然抬头,他朝着严邵笑了笑。
严邵不是一般的慌。
偏偏等他再抬头看时,男人眼神盯着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严邵听见他说:“严邵,她就那么爱?”
她就那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