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真的可以,那些人真找上自己,她这一命,抵去围绕在爷爷身边有的没的、所谓的“仇家”的恨,也是值当的。
在长京,她是温氏千金。
在爷爷跟前,她就是个小姑娘。
盛为轻轻看了怀里女人一眼。
她在想什么。
男人指节屈起,微微敲了敲温迎额头:“不够?”
温迎浅笑:“嗯,不够”。
短短三个字,擦着起了火。
节制。
这个词放在两人身上怪别扭的。
怎么可能节制呢。
谁爱节制谁节制。
倒是“放纵”这个词,温迎爱的紧。
这一次,盛为又用了同样的招数。
勾着欲念时,或者没得到满足时,温迎总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男人抱着她问:“想过我没有。”
自他上次走后,这女人究竟有没有想过他。
盛为得到的是温迎肯定的答复。
可能是太过欢喜,男人沉眸问出他问了温迎上百遍的那个问题。
“温迎,爱我吗?”
问这句话时,盛为有意克制,他控制住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男人眼看着温迎被自己抛上最高点,又突然停落在空中。
他想:温迎,最想要时,你是否才会在心里认真思考。
想自己到底爱不爱我?
温迎大脑空白,她早就恍惚。
她明显感觉到盛为没了动作,却没有办法张开嘴呼吸。
她被折磨着,神经末梢碰到某个点却又弹回来。
“我。。。”
女人已经呜咽不出声,生理性泪水刺激着双眼,眼泪直直往下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最后,她看见心门空了一块,有亮光。
“爱,我爱你。。。”
爱。。。
原来她也爱。
盛为了疯,失了神,纵着温迎。
一遍又一遍。
两人肆意胡闹,却没看见温迎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而那来电备注上,清晰显示三个字:谢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