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调整回座椅,温迎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车子动声轰鸣,去的却不是温迎家的方向。
温迎动了动双腿:“你要带我去哪?”
没有答复。
“盛为。。。”
男人依旧沉默。
温迎承认,她极易被低劣的欲望控制住。
从前是这样。
现在也如此。
能接手温氏,温泰鸿除了给她极致的宠爱和倚靠,背后她需要付出的努力不可能避之不谈。
她有压力。
却不知该如何缓解压力。
直到碰上盛为。
两具年轻的身体,她在窒息中释放到极致,在欲望中沉沦又舒爽到极点。
后来她才明白,沈安安那句让她在压力大的时候找个男人。
原来是这种意思。
她可以在盛为身下完全放松、大脑放空,享受多巴胺带给自己的快感。
一路上,盛为给足了她思考的时间。
车子稳稳停住,温迎再抬头时,却现这是盛为家楼下。
“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危险,这几日先住我这里”。
男人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温迎不想思考为什么危险,哪里危险。
她觉得烦。
男人替她解开安全带:“上去吧”。
他的家,门上早就设置好了温迎的指纹。
温迎不动。
男人就耐心等着她。
温迎眼中雾气腾腾地,她好像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不知何时,女人眼角泪缓缓滑落。
不是撕心裂肺的哭,也不是痛到极致的哭。
而是看不清自己的哭。
什么是爱?
今晚她明显感觉到,有种牵引力一直带着自己想要她冲破对爱的理解,她东撞西撞。
毫无章法的乱撞。
明明有了方向,却还是撞不开那道门。
她着急。
她无力。
温迎在“欲”上大胆的不成样子。
盛为喉咙干涩,他差点就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哄。
可他克制住了。
温迎,参破什么是爱,我帮不了你。
这女人在“爱”字上迟钝,有些东西,她必须自己想清楚。
他看着温迎哭,承受着她的痛苦。
良久,温迎早已泣不成声。
男人沙哑开口:“温迎,两个选择”。
“一,你上去,今晚我在车里守着你”。
“二,我们一起上去,上去做什么,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