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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他和神奇女侠甚至没有来得及对话。在愈攀升的背景音乐里，蝙蝠侠和神奇女侠仰头望向天空。

观众们也跟着抬头向上看。

人终于登场，他用双手托举着那艘潜水艇。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舞台道具，人们依然出欢呼：

“人！人！！”

观众们叫道。

“人！撕开潜水艇，把小丑揪出来！”

观众们叫道。

“人！拯救你的妻子和孩子，把小丑给杀了！杀了他！杀了他！！！”

观众们叫道。

人吊着威亚往下降。舞台光影的变化之中，有一瞬人似乎对观众席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会是一个赞同的微笑吗？

克拉克同舞台上的人对视。

舞台剧还没有演完。这场精彩的演出绝不会因为观众们的喝彩而中止。

潜水艇被人放置在舞台上，音效给出了“砰”的一声。

人双臂用力，他掀翻潜水艇侧盖，把撕下来的部分往后一扔，紧接着推翻潜水艇剩下的部分。这个泡沫制作的道具因而隐入幕后，露出了抓住时机登场的新角色。

他们穿着医生和护士的套装，一个留着一头奇怪的绿色头，另一个则扎着俏皮且跳色的双马尾。

“护士，护士！”绿头的医生说，“我找不到我的手术刀！”

“mr。J！”扎双马尾的女护士说，捏着尖尖的嗓子，“给，这是你要的镊子。”

医生抡圆胳膊，给了护士一个响亮的耳光。

“蠢货！”医生骂道，“我要的是手术刀，为什么你要给我镊子？”

护士伸手捂住脸，语气倒还是甜滋滋的：“因为手术刀掉进病人的身体里了，亲爱的，你可以用镊子把它夹起来！”

然后两个人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医生转头面向人，也面向观众。

“e11e11，瞧瞧谁在这里？”医生小丑开口说道，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冒冒失失闯进来的蓝大个儿，你也有什么累赘的部分需要动手术去除吗？”

舞台的灯光下，那双莹莹的绿色双眼散着恶意和残忍的光。像豺狼，像某种脱离人类的怪诞之物。

人咬着牙。“小丑……”他说。他克制着愤怒和仇恨，他记得自己冲过来的目的：他要找到自己的妻子，拯救她，拯救他们的孩子。

可是人四处环顾了一番。不知从何而起的绿色浓雾弥漫了整个舞台，人迷茫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有什么东西严重干扰了人的感知。

小丑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把其中一只手从背后拿出来：那是一个已经打开了的密封罐，上面写着“s。T。a。R。实验室”的字样。

那是浓缩的恐惧毒气，结合了新型的氪石研究成果，简直是对人的一击必杀。

因此小丑并不害怕问罪而来的人。他甚至亲昵的又上前一步，他甚至挑衅的把脖颈递到人面前：

“让我想想，你身上有什么是多余的？”小丑亲切地说，“那颗永远也用不上的级大脑吗？那双足以托起地球的有力量的胳膊吗？那双蓝汪汪的小狗狗一样的漂亮眼珠子吗？”

小丑微笑道。

“啊，啊我知道了。”小丑大笑起来：“那一定是一颗属于人类的心脏！人啊，这么累赘的东西，你怎么不记得丢掉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