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的?”
“都到了。”
王德把两只文筒放在案上。
“南州一封,哈密一封。”
赵桓这才搁下笔,先拿起南州那一封。
封泥拆开,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张薄纸。
不是正式奏报,而是一张抄样。
上头写着
“司役附名阿木,受司粮,听司令,限木墙内行走。”
赵桓看了两眼,没说话,又把南州正报展开,从头一行行往下看。
梁船东纵火案已判。
矿法第一刀已落。
港外土人立界,木桩相对。
布、盐、铁针第一次试抚未起冲突。
其后,有旧港弃苦力阿木,擅取官盐,意欲私换,经审,未与外头聚众相勾,识林边人手势,故暂列司役附名,留港试用。
赵桓看到这里,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一下。
王德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赵桓问
“李纲和张浚呢?”
“刚出宫门没多久。”
王德回道。
“奴婢这就去请回来。”
“去。”
不多时,李纲和张浚都回来了。
两人进门,看见案上两封已拆的文卷,就知道不是寻常事。
李纲先拱手。
“陛下。”
赵桓把南州那张附名小票递过去。
“先看这个。”
李纲接过来,低头只扫了一眼,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张浚站得近,索性也凑过去看。
“司役附名?”
“南州那边已经开始收外人了?”
“往下看。”赵桓道。
李纲把南州奏报接着看完,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
他不是反应慢的人。
从开矿、立港,到病区、木墙,再到土人立界、试抚和阿木这件事,一连串看下来,他一下就明白了监航官为什么这么做。
可明白归明白,心里那道坎,不是说过就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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