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威武回到泰宁,先是接到其他几路兵马的消息,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哈哈,振兴军过来,倒把官军的注意力引过去了,甚好甚好。”
皇甫威武得知顾锋调集兵马,东去阻截振兴军,让他感到压力大降,心情舒服不已。
他立即调拔出一万余人马,往西去与皇甫信会合,让他去夺汶上县。
可才过去一天,坏消息来了,皇甫真和皇甫礼被顾锋突袭,大败,丧师失地,连两个主将都被活捉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皇甫威武大惊,忙令人去召回皇甫礼,又让皇甫信放弃汶上计划,回防泰宁。
消息还没传回,前出哨探来报
顾锋率大军朝泰宁来了!
“观澜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皇甫威武慌了,此时肖昆一行在外执行任务,他根本就找不振兴军的人来给他出主意。
洪承宇虽然强作镇定,心头却也波涛汹涌。
他也是头脑清醒的人,振兴军西进南征,如今声势大振,现在已与大炎朝廷两足而立。
他在前期推动威武军与振兴军联络,互为声援,其实也是为了借势而存。
或者说,通过种方式向几大家族获取更多的利益。
如今振兴军真的过来了,他又感到十分尴尬。
振兴军进入青州,仅仅只会做一支乖巧听话的客军吗?
这一点,他连自己都不相信。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的常识,不止皇甫威武不能接受,洪承宇作为席军师,也不能接受。
所以他撺掇皇甫威武,做局让振兴军与朝廷兵马互撕,而威武军正好从中取利。
哪晓得被顾锋抓住了时间差,竟如此迅疾的朝他们杀了过来!
见皇甫威武相询,洪承宇摇了几摇鹅毛扇,十分深沉地说
“大王,学生现有三策,供大王斟酌。”
“策一,仍依那肖昆所言,撤到山区,跟官军游击,待振兴军来,再合而击之。然此后大王与振兴军,如何相处,须再计议。”
“策二,可遣使与顾锋言和,让出三县,并承诺不参与朝廷兵马与振兴军的厮杀,当然顾锋可能不信,大王可让二位公子为质,而后再徐徐图之。”
“策三,泰宁城坚池深,大王依城拒守,疲惫官军,同时传令信、礼二位公子,引军击其后背,或可奏不期之功,到时再遣使拒止振兴军,或与北宫、顾氏相商,得一隅之地,也足以保身家富贵。”
皇甫威武沉思数息,当即道“本王选三,想我皇甫某一世英名,又岂能轻易许人?”
计议初定,信使派出,却见中军官慌张闯了进来
“大王,大王子的书信来了。”
皇甫威武盯了一眼“有书信么,呈来便是,为何如此慌张?”
中军呈上书信,皇甫威武展开一看,脸色大变。
洪承宇接过,看后长叹道
“既如此,大王只好取某之策二了。”
顾锋领兵直抵泰宁城下,把皇甫真、皇甫友二人推到阵前,厉声高呼
“皇甫威武,你如今降是不降?”
皇甫威武手按城头“大将军远来,小王本该迎讶,奈何城中百姓忧惧,还望大将军退军十里,小王愿与大将军诚恳一谈。”
顾锋哪里睬他,令军士以钢刀架在皇甫真二人脖颈之上
“皇甫威武,现在你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若再迁延,本将军就这二人阵前斩!”
皇甫威武慌了,那皇甫真中是他的继承人,怎能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