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琛发狂抓伤李可乐后,她怵得一批,像只受惊的小鹿,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讲话,缩在角落里抹着眼泪。
在看见夜琛黯然神伤想接近她又怕吓着她的神情后,李可乐壮了壮胆,低声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琛哥。”
只是碰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
这句琛哥沉重地砸在他心上,夜琛沮丧地闭上眼:“对不起。”
李可乐委屈地哭出声:“我疼。”
他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李可乐脸上泪痕未干:“嗯。”
夜琛给她清理伤口,卷起袖子,看见触目惊心的爪痕时,他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为自己失控抓伤李可乐自责不已。
李可乐握住他的手阻止:“你别这样,我就是撒个娇让你安慰下我而已,看着挺唬人,其实没怎么疼,真的。”
她对着他傻傻地笑了一下,混着鼻涕和眼泪,笨拙善良的姑娘自顾不暇,还要维护他的自尊。
夜琛紧咬牙关,脸部线条蹦得很紧。
笨蛋,撒谎都不会。他的利爪撕碎过多少敌人,怎么会不疼呢。
他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她的气,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失控,他一向自制力很好。当他闻到她的气味里掺杂了别的公猫味道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沸腾,一时丧失了理智。
他拿起酒精,低声说:“会有点疼,疼就喊出来。”
“嗯——”
酒精淋在伤口,手臂一阵猛烈的刺痛。
李可乐唇线
抿成一条直线,疼得直皱眉,硬是忍着没吭声。
“好了。”
夜琛仔细包扎,心乱如麻,看上去心情前所未有的糟。
她的皮肤细嫩,伤口很深,过了很久才止住血。
有点凝血障碍。
为了缓和气氛,让他不要太过自责愧疚,李可乐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用不用打狂犬疫苗啊?”
夜琛很无语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绷不住了:“我没携带狂犬病毒,你尽管放心。”
“哈哈。”
李可乐笑得没心没肺,这事都怪她自己大意。
夜琛询问李可乐去过什么地方,她只得交代,自己去过猫咪咖啡店,摸过一只猫。
“你自己要摸的?”
夜琛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得异常,李可乐敢确定,如果是她主动招惹的,这男人保不准会拧断她的脖子。
她求生欲爆棚,拼命摇头:“不是,是他非要蹭我身上的,不是我主动招惹的。”
“我知道了。”
简艾这个狡诈的女人,夜琛拳头青筋暴凸,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狠,又耍阴招,转念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去她店里做什么?”
李可乐磕磕巴巴说:“没。。。。。。什么,就问问你的事。”
夜琛半信半疑,命令她:“以后不准去了。离那女人远点。听到没有?”
李可乐乖乖地点头,吃一堑长一智,她终于知道自己有猫,不能去摸别家的猫,否则会被自己猫挠死。
作为补偿,夜琛对她言听计从,她要什么他都答应
,觉得自己又行了的李可乐开始蹬鼻子上脸。
晚上睡前,因为她受伤的右手使不上劲,夜琛亲自帮她铺被子,她指挥着他,那个边角要抚平,再拉过去左边一点,哎呀被子中间鼓起来了会进风。。。。。。
夜琛耐着性子伺候她。
“铺好了,睡觉吧。”
说着就要关灯。
“等等等!”
李可乐急忙喊停,她还有个要求。
夜琛耳朵一转,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看着一脸要搞事表情的李可乐,她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