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一串嘎巴拉!
朱厚照心生不喜,
“皇后,此物从何而来?”
“陛下,此乃挪卜坚参上师所赠。”
“皇后可知此物来歷、功效?”
“此乃高僧眉骨所制,驱邪祈福所用。”
“皇后,此物,未经甄别,以防有人鱼目混珠。皇后还是谨慎为好。”
“陛下,妾之父庆阳伯去岁薨逝,上师诵经祈福,念妾虔诚纯孝,恐妾忧思过度,故赐此法器为妾驱邪祈福,妾自佩戴之后,心绪清明了许多。”
“皇后,”朱厚照斟酌片刻,开口道,“境由心生,皇后当自勉以自强。密宗法器,还需斟酌。”
“陛下是说嘎巴拉鼓吧。上师言说,那是诚心侍佛少女之大宏愿,至诚、至洁。”
你,难道,你将此物也带进宫来了?
看着夏皇后那果毅的神色,算了,若自己开口阻止,那二人即使不反目,一番争执也是在所难免。
朱厚照,寻一个由头,溜了。
去哪儿?
自是去万安宫。
“陛下,”
还好,这次整齐多了。
你看,账册都分门别类搁置在四周的书架之上,似乎,颜色也有了区分。
“你这整齐多了,这是,理清头绪了?”
“蒙陛下指点,淑妃妹妹帮忙。臣妾这账册,按不同地方,分类安放,以封皮、书脊颜色予以区分,臣妾如今不会再手忙脚乱了。”
二人闲聊几句,朱厚照命崔杲将旁人散去。
“陛下?”
“你可知晓皇后宫中密宗法器之事?”
“臣妾知晓,臣妾与淑妃妹妹、庄妃妹妹还劝过皇后娘娘,娘娘,不听。”
得,合着,满后宫瞒着我一人。
看出了朱厚照的不悦,德妃小心翼翼开口,
“陛下,皇后娘娘也是,为大明江山社稷,为皇明国祚绵延。”
“你们可知此物来歷?”
“知道,起初,臣妾与淑妃妹妹恐庄妃妹妹不適,劝其可稍减礼仪,不必按例去坤寧宫请安。庄妃妹妹言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其其格倒是道法自然了。只是,这后宫的太监,是否要换一换了?
仁寿宫、万安宫、寿昌宫、养心殿首领太监都换过了一遍,这坤寧宫?
算了,夏皇后无出,那些内侍宫女,也都各怀心思,万一这一动,再因人心浮动惹出麻烦,得不偿失。
朱厚照与德妃闲聊几句,起身出宫,去其其格那儿?
不到俩月,其其格便要临盆了,太医院三日一诊,加之其其格好动、活泼的天性,相信无大碍。
需要防范的,只是,人。
小虎照例早早窜了出来,那份殷切,简直是舔狗的代言人。
直至朱厚照在他亮出的肚皮之上按揉几下,小虎才意犹未尽得引着朱厚照进宫。
“陛下、皇帝哥哥。”
淑妃也在,好在,渣男脸皮都厚,习惯了。
二人,均是便衣。
淑妃心细,其其格产期临近,自是要着便衣。淑妃来探视,若着宫装,那,生疏了且不讲,其其格是要给淑妃施礼的。
三人行,必有尷尬,甚至其其格的嘰嘰喳喳也没有冲淡朱厚照心中的尷尬。
论一个渣男的修养,朱厚照远远不够。
“陛下,臣妾告退。”
“淑妃,那个,朕有事与你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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