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人于馆驿闹事。”
看一眼地上躺着的人,
“送衙门,在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诺。”
“大人,是我等,葡萄牙使节皮来阁下一行人。”
“使节?到我这驿馆何事?”
何事?当然住宿啊。否则,我跟你套什么近乎?
“前几日我们就住在这儿。”
“这个下官知道。”
你知道,那不该请我们进去吗?
驿长没理会皮来等人,而是引着身后几人进到馆驿。
“萨瓦迪卡,*&……%¥#@。。。。。。”
“大人,我们是徐小公爷的客人。”
“下官知道。”
知道你还不请我们进去。
驿长见皮来等人没有了下文,转身陪着那几人进到驿馆。
待上前再开口,看着驿卒那不善的眼神,止步。
“官爷,”亚孙不动声色将一张银票塞进一个驿卒怀中,“您通融通融。”
“晚了,这蛮夷在馆驿门口闹事,若不稍事惩戒,咱大明颜面何在?”
“您给小人指点一下,小人家主人前几日是住在这儿的。”
“主人?你不是大明百姓?”
“不不不,小人是。小人奉命接待这几位葡萄牙使节,说顺口了。”
“哼,”若不是看在这银票的面子上,老子懒得理你。银票,现在最小面值,是50元。
“这是馆驿,住宿需凭符验、勘合与火牌,你们有吗?”
“这不是,徐小公爷安排的吗?”
“是今日安排的?有徐大人口谕、文书吗?”
这,真没有,但可以有。
怎么有?
现在连徐鹏举、王锃人都见不到。
到哪儿有?
看看天色又暗了下来,快去找客店吧,再晚,宵禁被抓,更难堪。
上帝啊,我发誓,见到徐鹏举、王锃,一定,好好跟他们谈谈。
翌日一早,皮来早早便候在徐鹏举府门前。
通报?
等着吧。
即使皮来塞了银子,徐府门口依旧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