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了,你就穿这?”
“那不是,那不是在,在,在妹丈家吗?”
高猛冷哼一声,起身,
“高杏、高丹,你们俩过来。”
听到父亲呼唤,高杏、高丹进屋,喊一声爹。此时,燕儿也到了,分开堵在门口的孩子们,进屋,
“猛子哥……”
但,下面的话,瞬间被高猛冷冽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你们俩,给咱说说咋回事?”
“爹,您问的啥事啊?”高杏奓着胆子问一句,再想说,但被爹那铁青的脸色给吓了回去。
“你们,陪你娘回家,干的好事。”
闻听此言,全家知情之人,无不瑟瑟抖?这是,东窗事了?猛子哥、爹咋知道的?广昌县有消息传回来了?
“高丹。”
“爹,”虽然被吓了一跳,但高丹依旧从从容容,喊一声爹,然后,没了。
“说。”
高丹依旧一言不,但面对爹的冷厉,慢慢低下了头。神情,却依然坚毅。
“小兔崽子……”
高猛回身捡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倒转,猛一下抽在高丹胸前。
高丹身上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棉花如昙花般猝然绽放。
高丹身子颤一下,兀自站立不动,一言不。
“说不说,”
第二下,高丹胸前一个大大的x,赫然显现。
见儿子仍旧倔强的不肯开口,高猛火气上涌,挥手向高丹脑袋抽去。
“爹,”
“住手,”
“猛子哥……”
高杏扑过来,将高丹抱在怀里,护着弟弟的脑袋,那竹条,又在高杏后背开了一道口子。
气喘吁吁的高凤,手指着高猛。半晌,才缓过来,“都是老夫指使,你冲咋家来。”
看着气得浑身颤抖的高凤,跪在地上燕儿,拉着高凤的衣襟,颤声说道,“老人家,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猛子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猛子哥。”
这,为了揽过,两个人开始了抢答,只听得高猛目瞪口呆。
你们,竟然借钱给史老汉用来放债,穷人还不上,史老汉便收地;
史老汉占地,逼死人命,你们,竟然找关系请托,非但没罪,连赔偿都不给;
你们,竟然联络和远,将原先供给商户替代。更不择手段,设计将不愿转让的商户构陷,令人家破人亡;
你们,还欺男霸女,害得人家女儿跳井;
你们……
燕儿死死抱住高猛的腿,哭喊着,“猛子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罪就怪罪我。跟老人家、孩子们无关。”
无关?那个罪魁祸,现在像一只被猫逼在角落的耗子,抱着脑袋抖成一团。
高猛,强压下将史大一脚踹死的心,扫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