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队员瞬间被折成麻花,队员被折磨的眼球翻白,但是仍保留着意识,从他嘴里模糊不清的“杀了我”就可以听出来。
“杀……了我……”他的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含糊不清。
九尾狐几人并没有动手,反而拼尽一切尝试抢救,换来的只有队员被痛苦的折磨死,尸体化作白色液体。
紧接着是另外一个。
这……是那个怪物在他被击败之前对在场所有人降下的诅咒,是他以自己存在为代价不惜一切也要将他们拖下地狱的最为浓烈,最为深沉的恨。
如果开枪,那就是他们杀了自己的兄弟,但如果不开枪,那他们的兄弟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这次他的队友和周明远颤抖的举起枪对准他,而九尾狐则伸手将他们拦下,声音中满是冰冷的说道
“根据条例,这种事情是要在场的最高指挥官负责的。”
随后没有丝毫犹豫,举枪对准队员的头部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对方的眉心。队员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瘫软下去。
那些蠕动的触须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力,缓缓缩回他的口腔,不再动弹。
第三个,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已经变异成了某种带着吸盘的触须。
当他看到九尾狐举起枪时,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让枪口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谢……谢……”
“砰!”
他倒下时,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第四名队员是个爆破专家,此刻正用战术匕抵着自己的喉咙,但颤抖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
他的左眼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转动的眼球,右眼却还保持着清醒,死死盯着九尾狐。
“快点……我撑不住了……”
“砰!”
他的尸体缓缓滑落,匕“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第五名队员是个通讯兵,他背靠着墙壁,双腿已经变成了某种粘稠的黑色物质。
当九尾狐走近时,他艰难地抬起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基金会军礼。
“为了……人类……”
“砰!”
通讯兵的手缓缓垂下,最后的词语永远留在了唇边。
现在,只剩下周明远了。
当只剩九尾狐和周明远时,九尾狐的神情已经恍惚,变得麻木,枪声在耳边回响,队员的血液溅上了他的脸庞,眼泪挂在他的眼角。
九尾狐拖着枪口转向这个老战友,手指却第一次颤抖起来。
周明远的状况比其他人都要糟糕——他的整个双右已经变成了某种带着鳞片的触须,左眼瞳孔变成了竖直的细缝,但神志却奇迹般地清醒。
“你知道该怎么做。”
周明远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别让我那样死。”
九尾虎的喉咙紧,枪口微微晃动。
“这是命令,指挥官。”
周明远轻声说,“给我个痛快。”
“砰!”
枪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周明远的身体缓缓倒下。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九尾狐站在原地,枪口还冒着烟。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沾满了血——不是敌人的,而是自己人的。
九尾狐的视线模糊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结束了六条生命的手,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们……你……放心……任何现实扭曲……无法……”一阵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声音好似越来越远,但那些话却越来越清晰。
“我们在你身上现了些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