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风没停,咸腥的海浪一下下拍着礁石。
声音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木清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只没了声息的电话虫。
她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但已经哭不出声了……
码头上站满了人,没人说话。
只有海风卷着硝烟味掠过,把沉默拉得很长很长!
武倾城站在人群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木清身上。
嘴唇动了动,喃喃出声“如果哭和睡觉,能解决所有烦恼就好了!”
她声音很轻,像被风吹碎的絮。
旁边的纳兰若英听见了。
视线从远处的海平面收回来。
用平淡,却带着点怅然的语气开口道“你说……像哭不能解决问题这种话,到底是谁说的?”
“这未免也太极端,太刻薄!”
“也太高高在上了……”
武倾城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涩“谁说不是呢!”
“其实人的一生,从小到大都痛苦……”
“只不过是因为越来越痛苦!”
“所以才会误认为,小时候很快乐……”
纳兰若英没再接话,两人并肩站着。
一起看向木清的方向。
风掀起她们的衣角,没人再说话。
海浪还在涌,夕阳沉进了海平面!
把整片海染成了血红色,像极了刚才战场上的火光……
时间走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一晃,就是两天……
帝都大学,顾然宿舍的那个房间。
门从里面堵着!
两天了,没开过……
宿舍客厅的沙上,坐了好几个人。
玛丽女皇坐在最靠边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垂着眼……
安琪坐在她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安静静的。
武倾城跟叶青提,则是靠在窗边。
目光时不时往紧闭的卧室门瞟!
眉头皱着……
沈繁星坐在茶几旁。
面前的玻璃杯,已经凉透了!
水却一口没动……
她叹了口气,杯子拿起又放下“这都两天了,这家伙不吃不喝的!”
“要不,我们还是踹门吧……”
看着窗外的武倾城,还回头。
语气淡淡开口道“你有本事就把门踹开!”
“我已经敲了八次门了,这家伙都不带回一句的……”
叶青提撇撇嘴,默不作声。
这些人心里都明白,米妮加上吴迪的死。
显然对顾然的打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