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服下元嗣神芝的芝叶后,那股温热的暖流迅扩散到全身。
他闭上眼睛,内视己身。
神帝初期的标志是“法则熔骨”
——将法则之力融入全身骨骼,让骨骼成为法则的载体。
他当初在炼化旧天道时,借助天道反哺之力,一举完成了这一步。
但因为是外力强行推动,骨骼中的法则分布并不均匀。
有些地方浓密,有些地方稀疏,像是没有夯实的堤坝,看似坚固,实则隐患重重。
元嗣神芝的药力,正在填补这些缺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暖流如同细密的春雨。
渗入他的骨骼深处,将那些稀疏的法则纤维重新编织、压实、融合。
他的骨骼在光,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他的骨骼彻底稳固下来。
每一根神骨,都像是用最纯净的法则水晶雕刻而成,坚不可摧。
但这只是开始。
神帝中期的标志是“法则熔血”。
——将法则之力融入血液,让血液成为法则的流动通道。
血液流遍全身,法则也随之遍布每一寸血肉,届时肉身与法则几乎不分彼此。
林越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法则之力,从骨骼中溢出,渗入血管。
这个过程,比法则熔骨要困难得多。
因为血液是流动的,是鲜活的。
法则之力融入血液,不是简单的混合。
而是要彻底改变血液的本质,让每一滴血液都成为法则的载体。
林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法则之力,如同一位绣花大师,将金色的法则丝线,一根一根地织入血液的纹理中。
刚开始的时候,进展很慢。
血液和法则之力互不相容。
金色的法则之力一接触红色的血液,就会被排斥开来,像是油和水,无论如何都无法融合。
林越没有着急。他耐着性子,反复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失败了无数次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丝窍门。
他现,法则之力和血液之所以无法融合,是因为两者的“频率”不同。
血液有自己的频率,法则之力也有自己的频率。
只有让两者的频率同步,才能真正融合。
他开始调整法则之力的频率。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工作。
频率高了,会震碎血液中的活性成分;
频率低了,法则之力根本无法渗入血液。
他必须找到一个精确的平衡点。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在第一百三十七次尝试时,他找到那个平衡点。
一丝金色的法则之力,成功渗入了一滴血液中。
那滴血液的颜色,从红色变成了淡金色。
成功了。
林越心中一喜,继续扩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