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昂起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挑衅的笑容,
以神念出尖锐而清晰的回应:
“老东西!有本事你就动手!杀了我,看看你那宝贝儿子还有没有救!
哈哈哈!你不是自诩白狐一族的皇者吗?
怎么?连我这个小小的囚徒都不敢杀?
还是说,你怕了?怕我死了,你那废物儿子也跟着陪葬?!”
灵悦的神念充满了疯狂与决绝,如同燃烧的烈焰,不顾一切地冲击着白瞿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越是激怒白瞿,对方越有可能露出破绽。
同时,她也在用尽全力,将自身那属于九尾赤狐的、独一无二的血脉波动,
如同燃烧的火炬般,向外释放、冲击着禁锢她的锁链和禁制。
哪怕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哪怕本源因此加流失,她也在所不惜!
“你——!”
白瞿的脸色因暴怒而变得扭曲,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手中的月华之刃微微颤抖,锋刃几乎要刺入灵悦的眉心。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他强行顿住了!眼中的暴怒被一丝冷静与忌惮所取代。
他知道,灵悦说得没错。
白风的伤势太重,体内的血脉冲突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若无灵悦体内那至纯的九尾赤狐血脉本源相助,
即便有“月魄回天丹”暂时压制,也难以彻底根治。
杀了灵悦,无异于断绝了白风最后的生机!
“哼!想激怒本座?你还嫩了点!”
白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威严,
“你以为,本座会因一时之怒而舍弃风儿的性命?
笑话!你的血脉,注定要成为风儿蜕变的养料!
本座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炮制你!”
他手中的月华之刃缓缓消散,转而凝聚成一道道散着幽暗光芒的符文锁链,
如同灵蛇般缠绕向灵悦的四肢和躯干。
这些符文锁链不仅能禁锢灵悦的行动,更能加抽取她体内的血脉本源!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白瞿冷冷地俯瞰着灵悦,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冷酷,
“待风儿伤势稳定,本座会亲自主持仪式,将你体内的九尾血脉彻底剥离!
到那时,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不再理会灵悦那充满嘲讽与不甘的眼神,转身走向昏迷的白风,
继续以自身精纯的月华神力助其化开药力,稳定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