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书记,情况不对,钱应该被省厅通缉的那几个嫌疑犯给卷跑了。”
“得找到他们才行…”
电话刚被接通,元朗语很快的说出自己的判断。
可电话那头的殷鹏程并没有过多慌乱,只是淡漠开口道“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你也太迟钝了些。”
“指望你能成事,也太牵强了些,挂了吧。”
丢下这两句话后,电话直接被挂断,反而让元朗有些懵逼。
再一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债主人上煌那边与马县长,都未曾打过一个电话来关心钱的去向。
真的是他们看不上这点钱吗?
元朗觉得不是,这些钱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任由被人卷跑而无动于衷的。
可一直没给元朗打电话,只能说明他们比较沉得住气。
或者说比元朗更没看清全盘局势的展,所以才一点不慌。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市里的钱晶晶打来的。
“朗哥,没了,真的都没了,负责人也跑了,公司也被搬空了。”
“我们的钱全被卷走了,呜呜,我当初真该听你的,不眼红这个利息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钱晶晶声音哽咽,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替元朗赚钱,要做他的钱袋子。
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不赚钱也就不说了。
第一次就被人骗的底裤都不剩了,这种挫败感与打击,令钱晶晶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并且内心对元朗充满了无比的愧疚,如果仅仅是几百万的话,还好说,也能接受。
可被卷进去了一个多亿,就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了。
“行了,我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没事,别想太多。”
“把消息扩散出去就行了,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把钱借给那些老娘们?”
元朗有些头疼的回应着,他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殷鹏程的几句话。
难道他们省纪委早有所防备,也知道幕后操盘手不是海富贵?
那这个钱跟这个人,到底能不能追回来了?
“啊?你借她们钱不就是为了那张借条吗?”
“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给我打电话,说钱会慢慢还,还有些人直接就失联了。”
“我们可是损失了十个多亿呢…”
“这些钱可得怎么还呢…”
电话那头的钱晶晶有些意外的惊呼一声,不明白元朗这句话什么意思。
“对啊,我需要的是借条,而不是她们还我钱。”
“钱只有还不上,借条才有存在的价值。”
“所以我早就知道她们会还不上钱,所以才留着借条。”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钱是肯定能追回来的。”
“那些失联的,装死的,后面我会拿着借条挨个上门讨要的。”
“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在市里好好待着,时不时去这些娘们跟前晃悠一下,有点存在感就行。”
元朗不知道省纪委能不能把人给留住,可殷鹏程刚才都那么说了。
那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自己这边也不用过多担心,只需要等结果就是了。
而这个盘口一崩,导致香洲市在内的四个市政府的工作。
仿佛统一默契一样,从下午开始的时候,各部门的工作效率忽然变的都很低效。
以前跑两三趟就能办完的手续,从今天下午开始得跑好多趟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这样,也没听到谁谁落马的新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