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只是财帛动人心呢。”
“如果王县长后面的手能稍微抬高那么一点,我想会有很多领导干部,愿意与王县长结个善缘。”
“你觉得呢?”
齐学斌似笑非笑的看着元朗回应,一副为他好的语气。
“原来齐书记是过来当说客来了,那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在今天常委会之前,你口中那些想跟我结交善缘的领导干部们,都死了吗?”
“现在知道怕了,跳出来当好人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想当然呢?”
元朗嘴角也挂着冷笑,手指敲击着桌面反问一声。
果真是雪中送炭没有人,锦上添花一大堆。
可那还有个屁用,得亏自己活了下来,要是这段时间被孟庆华与海根子给坑死。
这群人无外乎在旁边冷眼看着热闹,目送元朗的尸体被抬走罢了。
“王县长,话不能这么说,您还年轻,为官之路的经验不足。”
“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
“全县这么多干部,组织需要的是稳定,你说拿掉一个县长好,还是拿掉几十名科正科级局长乡镇书记,以及副处级领导的好?”
“那个影响更大?那个更能让组织稳定?”
“这摆在明面上的问题,还需要人教吗?”
“有时候得过且过并不是怂,而是一种生存智慧…”
听到县委副书记齐学斌倚老卖老的在给年轻县长上课。
元朗当即没忍住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甚至笑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这肆无忌惮的笑声,让齐学斌嘴角抽搐,神色极其的复杂。
仿佛自己苦口婆心的教导,都对牛弹了琴一样。
“齐书记,道理不用你讲,我能不到三十岁来塔山县做县长。”
“你觉得我的眼界没你高吗?”
“我这只手抬不抬,组织的稳定如何处理,我比你心里有数。”
“前段时间我比较难的时候,没占过你一分便宜,一丝光…”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让我放你一马?”
“还有,如果齐书记喜欢教育人,那应该去教育系统,在党委待着屈才了。”
元朗的回应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几句话说的齐学斌脸色通红,起身直接就走。
已经到如此局势了,元朗还会怕再得罪一个县委副书记吗?
吃喝玩乐没有我,缺钱借钱想起了我?
真是好意思过来开口…
“呵,真是有意思,哪来的脸呢?”
望着办公室的门,元朗不屑的嘟囔一声。
这个齐学斌还真挺有意思的,听任达部门的张主任说过。
这位副书记是两年前部队转业过来的。
在县里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山头跟圈子,部队转业出身的那些干部。
几乎都以齐学斌为主,号称转业帮,不过影响力不大,基本都在书记孟庆华的淫威之下。
县委组织部的效率还是蛮快的,下午就去原庄乡与林业局找两位干部去谈话了。
第二天宣传部那边在县级各大融媒上就布了公示期。
这里面其实也有说道的,一般的干部任命公示期都会在一两个没有多少流量的官方融媒账号上。
低调的一条通告,静静等待七天过去就可以安全上任了。
可要是有一天,不怎么关注当地政治的老百姓,也能刷到官方的公示期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