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去开门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兰秀婷扯着嗓子拼了命的咆哮着。
坐在地上的儿子第一时间爬起来往门口去跑。
半跪在沙上的青年顺手捡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盘朝孩子那边砸去。
“砰…”
“咔嚓…”
当门打开的那瞬间,玻璃盘子也砸在孩子后背上,摔落在地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站在门外的元朗与陈昌两人看到这一幕。
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元朗搀扶起满脸是血的孩子,丢给身后的陈昌。
跑到客厅后才看到衣衫不整的兰秀婷脸上好几个手指印,哭啼啼的蜷缩在沙上。
虽然身材很好,皮肤也很白,可现在谁还有心思欣赏这个?
一根男人面色痛苦,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而中间还站着个一米八几的社会青年,纹了个满背关公。
胸前是一条过江龙,胳膊上全是大花臂。
正不紧不慢的在穿衣服。
“向东,去外面把门关上,给胡鹿义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
元朗冷着脸,向青年走去,顺便对身后的人吩咐一声。
“真特么扫兴,你不想死的话,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穿好衣服的青年,走到元朗跟前居高临下的嘟囔一声。
想要顺势推开元朗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他敢如此淡定,只因为他的手上出现一把明晃晃的匕。
仿佛屋里的人,谁敢乱动一下,他就要剁了谁一样。
可元朗又岂能会惯着他?
在他手掌推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手腕顺势脚下一踢。
这大个青年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要往下面去栽。
可在倒地的过程中,居然还有余力的把左手的匕。
抡圆向元朗扫去,就这一下足以证明是个练家子。
反应与找机会能力都不弱,如果元朗执意抓着右手。
这一刀肯定是要在元朗身上开条口子的。
情急之下,元朗松手迅后退,那一刀划空,青年也倒在地上。
这下元朗不再给任何机会,再次上去照着拿刀的手直接一脚剁了下去。
没有留一点情面。
“咔嚓…”
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听到青年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弄死你,我要弄死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没有人敢在塔山县这么打我…”
尖叫声中,青年彻底暴怒立马起身随便从地上抓了个玻璃碎片。
就朝元朗的小腿扎去,可他的度还是太慢。
胳膊还没抡出去,元朗一脚踹到他脑袋上。
直接休克昏迷了,一脚ko。
这还是收着力的,要是用全力,头盖骨都给踢稀碎。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
元朗这才拍拍手,看向衣服已经穿好的兰秀婷。
她正用纸巾,手忙脚乱的擦拭着儿子满脸的血迹。
而他的丈夫不知道被踢到什么位置,还趴在地上起不来,不停的吸凉气。
“我叫救护车了已经,马上就来。”
陈昌在后面补充一声,元朗走到这全部受伤的一家三口面前,然后慢慢的蹲了下来。
“谢谢你,王县长…”
兰秀婷还是红着眼眶,诚恳的看向元朗道声谢。
“上午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我本意,而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