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弄死你,王朗你他妈的…”
接完电话后的海根子瞬间暴怒,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是彻底沉不住气了。
抡起拐杖就要挥向元朗,这一幕可把孟庆华给吓坏了。
急忙挡在两人中间,把海根子给拦了下来。
他还一脸懵逼,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之间反应这么强烈。
“老根叔,别冲动,别冲动…”
孟庆华小声快的劝着,死死的抱着那根拐杖。
“海主任,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了。”
“在县局还敢对我动手?”
“念在你如此慷慨大方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字我已经签完了,那就回见吧,两位…”
元朗神色自若的说完,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哼着小曲离开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的慷慨大方,更是让海根子差点没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承认了,他王朗就这么直接承认了,可你没有证据。
又能拿他怎么样?
“到底怎么回事啊?”
等元朗幸灾乐祸的离开后,孟庆华这才开口小声询问着。
“我今天负责给工人结算部分的工资款,被人当街给,给抢了…”
“八百多万啊,就这么被人光天化日之下给抢了。”
“我要杀了这个小畜生,杀,一定要杀了他…”
海根子有些不甘的低声吼叫着,这么多年了,自从儿子出息后。
他还没这么被人如此的羞辱过,一个被架空到整天无所事事的废物县长。
却在短期内接二连三的让他损失惨重。
别看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可这口气属实忍不下去了。
“今天杨继红刚被调离,他当天就敢继续下手抢钱。”
“这小子的黑手套必须给挖出来。”
孟庆华皱着眉头,也意识到情况有些棘手了。
可胡鹿义正在从市里回来接手县局的路上。
让谁去挖人?
而元朗这边,回到自己的专车上后,立马给黑哥把电话打了过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刚才的电话只是得知钱已经抢到手了,便没有再多聊。
毕竟失主就在自己对面呢,可笑那海根子还想着借签字的机会。
嘲讽自己?
可结果又是如何呢?
元朗会让海根子知道什么叫官场斗争的组合拳。
这才哪到哪啊?
后面还有一份大礼,等着送给海根子呢。
“没事,一群地痞流氓,放倒两个在把枪掏出来,都勾八吓尿了。”
黑哥在电话那头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着,他从小跟着袍哥在山城那边跑江湖。
什么阵仗没见过,县里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喽啰,还是挺好对付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拿钱的时候,他一个人不好拿。
最后还是让海哥开车过来拉走转移了。
“那就行,你把这些钱送到市里,交给钱晶晶。”
“让她用这笔钱,单独投到私募基金里去,不要加一块钱,也不要减一分钱,就标准这个数字。”
元朗特意嘱咐吩咐着,当海富贵看到他爹被抢的这八百多万原封不动的,以钱晶晶的名义投进资金盘后。
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