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很贵,钱也是从钱晶晶那边出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持续讨好且拉拢任达的张主任。
“你不像个草包,而且也没人会把一个草包在二十九岁的年纪,放到基层历练。”
“所以你的输跟赢,在五五开对半之间吧。”
“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如此破罐子破摔,可我也不知道你拿什么赢。”
“靠那些商户的投诉举报吗?”
张远的回应倒是挺中肯的,没有跟风,也没有肯定。
而是有着自己的判断力与分析能力。
元朗接着道“商户的举报投诉与监控证据,无非是大餐里的佐料而已。”
“真正的大餐还是在张主任这里,不知道老哥肯再帮我一次吗?”
这话说的让张远愣住了,有些搞不懂元朗在唱什么戏了。
“我?”
“我这个部门一点实权都没有,而且党委未必听我的。”
“我能怎么帮你?”
张远放下筷子,神色凝重的看向元朗,深怕一不小心着了元朗的道。
“明天你需要这样,我要…”
元朗附身在张远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半天。
越说张远的眉头就越皱的很,等听完元朗的提议后。
开口道“这倒是不难,可那对常委会的投票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啊。”
元朗高深莫测道“当一颗螺丝钉单独拿出来的时候,也没人会觉得航空母舰在建造过程中需要这颗螺丝钉。”
“同样的道理,我所安排的一切都是佐料罢了。”
“当主菜不下锅的时候,一切佐料看似都毫无用处。”
张远被勾的越好奇,下意识询问道“那你的主菜到底是什么?”
元朗举起酒杯笑着道“明天常委会结束后,你就知道了。”
“过了明天,我在塔山县的工作才算真正的开展起来。”
“之前答应你的事也不会忘,往后县府这边的全体干部。”
“每月必须要到任达部门进行一次述职,接受张主任的工作监督。”
见元朗不肯说,张远笑了笑也不再询问。
“叮铃铃…”
俩人喝到快结束时,元朗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副县长兼公安局长的胡鹿义打来的。
元朗也没避讳,直接当着张远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胡县长。”
元朗特意念出胡鹿义的身份,好给张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