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外地游客这么嚣张的。”
“口口声声都是在讲法,讲人民…”
“那条法律,那个人民允许你袭警了。”
李队长看到元朗轻松两拳就将自己手下的两个民警给治的倒头就睡。
立马判断出来,元朗身上是有功夫在的。
这种人必须要严加防守…
所以刚才还坐在车里的元朗跟大毛,一人被挂个手铐给蹲在了后面。
而那俩昏过去的民警也被冷水泼醒,看向元朗的眼神是极其恶毒的。
手机早就被收走,把视频删的干干净净。
现在要带他们回县局,准备按袭警罪名治了。
胡鹿义不仅是副县长还兼任着公安局长。
今天本来是新县长到任的日子,可县委那边召开干部大会。
特意在强调要如何配合新县长的后续工作开展。
如果是正常会议也就罢了,可全程内容都是在释放一种,谁敢跟新县长走的太近。
谁就等着被整的一种隐晦的政治信号。
千篇一律的会议,老生常谈的打压架空空降干部。
当年他从省厅下来任职的时候,也被单位好几个老同事给架空过一段时间。
后来愣是把他们熬走了,或者人情世故,同流合污后,才慢慢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可在会议过程中,接到了手下治安大队长的电话,小小的县城居然出现了袭警的事件。
犯罪嫌疑人在车里,把两个民警两拳给打晕了。
这妥妥的就是暴力犯罪分子,极度危险的人物。
告别会议后,胡鹿义马不停蹄的赶回局里处理这个事。
他不希望在新县长上任的当天,自己分管的公安系统里,生特大新闻。
他可以跟随主流架空,晾着新县长,但也不能给自己找屎吃。
元朗这边,在五分钟前就跟大毛被带到了县局。
俩人像个小毛贼一样,被铐子挂在审讯室的暖气片上。
在车里被元朗放倒的俩个民警,此刻提溜着警棍,关掉监控走了进来。
顺势把门也给重重的关上了…
刚才在车上就想动手了,一直忍到现在也是难为这哥俩了。
“不是,你们想干嘛啊?”
“警察还要打人吗?”
大毛就是干片警出身,他太清楚马上要面对什么了。
自己跟着朗哥过来上任第一天,被当成嫌疑人给扣在县局,挂上铐子就够丢人了。
可现在还要被人打?大毛就觉得很过分了。
因为他以前抓到小偷小摸的嫌疑人,几乎也是这种操作。
只要没明显外伤,没有不打的…
“打?”
“呵呵,谁又能知道呢?”
“你不是练过吗?我看你能抗几下…”
其中一民警狞笑一声,晃悠着手里的棍子就走了过去。
元朗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面色淡漠道“现在为止,你还能保住自己的身份以及这层皮。”
“倘若你手上的棍子敢落在我们俩任何一人身上。”
“那你就等着…”
“砰…”
元朗的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人的棍子已经沉闷的击打在了大毛的后背。
“等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