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清还没亡,还是张书记想要复辟了?”
白若云礼貌性的回应一声,扭头瞥了眼元朗询问着。
言辞犀利的讽刺着张浩,一句大清未亡,想要复辟?
属实把帽子扣的到天上去了。
“他昨天差点废了我,这事我不该追究吗?”
“我爸身为书记,怕被人诟病以权压人。”
“所以不予追究,我让他道个歉怎么了?”
“你看他过来道歉,是怎么道的?”
“谁家正经人那个烂果篮看病人道歉的?”
坐在病床上的张昊辰扯过那越来越黑的果篮。
粗暴的摔在地上,好家伙里面的水果烂的更多。
“他说的属实?”
白若云扭头看向元朗询问着,语气自然的缓和许多。
让张浩跟赵德伟对视一眼,看样子白书记女儿跟这个元朗关系匪浅呢。
“属实,我打他是因为人上煌集团董事长卫煌逼我打的。”
“我就一个小人物,都得罪不起,能怎么办?”
元朗这个时候很无辜可怜的回应着,言语里把那位经常出现在央视财经的大人物,卫煌给咬出来。
“张书记,虽然我不是政法系的,但我父亲干政法这么多年。”
“一直要求自己秉公执法,从不谋私。”
“法律要有它存在的必要性。”
“这件事不需要下调解,直接按公走司法流程就是了。”
“但前提是,你得把幕后主使卫煌,先给抓过来,一起定罪。”
白若云这话一出,几个领导都明白这开始和稀泥了。
卫煌那种段位的人,是他们这个级别的人能抓的吗?
还有,谁不知道卫煌背后的老板是谁?
谁又他娘的敢去抓?
可要是抓不来他,那你也不能定元朗的罪。
“若云,言重了,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件事就算了。”
张浩有些牙疼的呵呵笑着,元朗在身后看着是那么讽刺。
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在别人嘴里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人呢,还是得拼啊,做不了二代,就得做二代他爹。
你不努力,你儿子孙子总要有人去努力的。
“我就是提个建议而已,这是你们武江司法体系的事。”
“我这次过来就是带元朗回省里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