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人看向扔斧子的人。
安格隆。
他站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那双眼睛——那双平时温和得像邻家大哥的眼睛——此刻像燃烧的炭火。
“你——特——么——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
荷鲁斯愣住了。
他没想到安格隆会突然动手。
“安格隆,你——”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安格隆往前走了一步。
荷鲁斯的卫队长下意识地挡在他前面,但安格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盯着荷鲁斯。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杀意,还有一种警告。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安格隆笑了。
那种笑,让人后背凉。
“荷鲁斯,我告诉你什么叫事实。”
他指了指洛嘉。
“这是我洛嘉哥。”
他又指了指那把钉在墙上的斧子。
“那是我的斧子。”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离荷鲁斯只有三米。
“你再敢骂我洛嘉哥一句,我的斧子就不是钉在墙上,是钉在你脑袋上。”
荷鲁斯的脸色变了。
“安格隆,你——”
“还有那个周牧师。”
安格隆打断他,语气更冷了。
“我不知道他跟你有什么过节。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谁骂我洛嘉哥和我周牧师,我第一个劈了他。”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基里曼停下了翻数据板的手。
可汗睁开了眼睛。
圣吉列斯的表情微妙。
科兹的嘴角,微微上扬。
荷鲁斯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说什么,但现无从说起。
因为安格隆的眼神告诉他——这人,是认真的。
不是威胁,是预告。
你再骂一句,我真的会劈你。
洛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安格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
安格隆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