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德拉科的声音比茶香更淡,“您要的十七世纪蛇怪毒牙在父亲书房第三排陈列柜。”
贝拉转头离去,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多诺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
德拉科将茶杯塞进她手里,红绳在两人手腕间微微发亮:“喝了吧,可能会好些。”
茶水倒映着多诺苍白的脸,茶叶在杯底拼出短暂的符文形状。
窗外,一只知更鸟撞上了傲罗设下的防护咒,羽毛像雪片般纷纷扬扬落下。
福吉下台
七月初的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菱形窗格,在多诺的羊皮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跪坐在窗边的软垫上,魔杖尖对准太阳穴,玉佩在膝头泛着幽绿的光。
符文已经排列成环形,只差最后一道咒语——
德拉科的手突然从背后伸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冰凉,带着潮湿的冷汗。
“不行。”
德拉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多诺仰起头,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映着玉佩的绿光,灰蓝眼睛里的恐惧比窗外巡逻的傲罗还要清晰。
“可是斯内普教授说——”
“去他的斯内普!”德拉科突然拔高了声音,又立刻压低,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单膝跪下来,另一只手也抓住她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她所有的冒险念头。
“现在庄园被二十个傲罗围着,黑魔王的人就算偷偷进来也做不了什么,我们根本不需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知道我在家族藏书室找到了什么?十五世纪有个巫师试图把如尼文刻进大脑,结果活活烧穿了自己的脑浆!”
多诺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松开魔杖,用双手包住德拉科颤抖的手指。
他的指甲在她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像一串小小的封印。
“最轻的后遗症是遗忘,”他的声音突然轻下来,“最严重的……会折损寿命。”
窗外的知更鸟突然撞上防护咒,炸开一团血雾,但德拉科的眼睛一眨不眨:“求你别这样做,我可以……我可以教你大脑封闭术,虽然肯定没有斯内普教得好,但我们努力去做,总会有效果。”
多诺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她的指尖沾着墨水,他的指节泛白;她的绿丝带垂在他袖口,他的红绳在她腕间发烫。
最终她抽出手,在德拉科倒吸冷气的声音中,“啪”地合上了研究笔记。
“好。”她将玉佩塞进他手心,阳光突然移到了她微笑的嘴角,“不过你要答应我,不仅是暑假,等开学后,你都要每天陪我去有求必应屋练习三次大脑封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