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的唇微微扬起,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级长先生这是在滥用职权?”她轻声问,手指却已经顺从地被他握紧。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在地窖的拐角处漫无目的地转悠,脚步声在石砖上回荡。
偶尔经过一幅画像,画中的人物投来暧昧的目光,又识趣地别过脸去。
他的掌心有些发烫,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怕她突然抽身离开。
最终,他还是将她拽进了那间熟悉的男级长寝室。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深绿色的帷帐上。
多诺的耳尖发烫,视线扫过房间——银绿相间的装饰,书桌上摊开的魔药笔记,床头柜上那瓶她去年送他的香水,一切似乎都没变。
德拉科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时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宣布什么严肃的事情。
“你以后都要来这里。”他的声音有些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扶手。
多诺挑眉,缓步走近,绿丝带从她的发间滑落,垂在肩上。
“这种话需要在你的寝室说才能告诉我?”
她慢悠悠地说着,也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
德拉科僵硬的应了一声。
而多诺却突然俯身拽住他的银绿色领带。
丝绸面料在她指间滑动,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气息。
“好吧,不过我确实很想你。”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柔软的唇故意擦过他发烫的耳尖。
德拉科猛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攥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别闹,”他按住她了不安分的手指,“我记得的,你今天不方便。”
多诺的睫毛在炉火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低头看着德拉科紧绷的下颌线:“那为什么非要我来?是不是,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那儿……波特跟你说了什么?”
德拉科别过脸,炉火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那个疤头说,”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讥讽,“与其盯着他不如看好自己的未婚妻。”
多诺愣了一下:“他说你就听?”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领带还缠在多诺指间:“当然!敌人的建议往往最中肯。”
他将领带从多诺手中扯出来,走向小茶几时脚步有些凌乱,银质茶具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当他背对着多诺倒牛奶时,袖口不着痕迹地抖了抖,两滴透明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入杯中。
热牛奶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又很快恢复平静。
“喝了吧,好睡觉。”他将杯子塞到多诺手里,指尖在杯壁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