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这才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玉佩:"我只是在想这上面的魔法阵研究了快两年,还是没完全弄明白。"她低头凝视着玉佩上流转的暗纹,"也许暑假该多去请教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挑眉,突然倾身凑近,铂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这是自然,"他拖长声调,灰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毕竟某人研究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进展!"
说罢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腰间别着的小本子——封面上还留着上次魔药课被溅到的墨水痕迹。
他忽然又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说起来下周三"
多诺看着他故作随意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某位马尔福的十五岁生日。"她故意用魔杖尖挑起他的领带,"这次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德拉科抓住她捣乱的手腕,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上次圣诞舞会你说得惊喜就是我看过最好的礼物,"他的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这次你只要准时和我出现在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前迎接客人就行。"
"那算什么惊喜?"多诺抽回手,狡黠地眨眨眼,"难道马尔福家的宴会缺舞伴?"
德拉科突然清了清嗓子,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反正你要跟我回庄园"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非要惊喜的话,最大的惊喜你也可以尝试把自己装在礼物盒里"
话音未落,多诺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羞恼地捶了下德拉科的手臂,而后又不解气的拧了他一下。
虽然德拉科疼得喊了一声,但却没能阻挡她转身离开的脚步。
德拉科在原地哼了一声:“明明你自己说过也很好奇的!”
而四年级也就这样随着多诺在转角时消失的背影悄悄结束了。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蒸汽缓缓驶离站台时,多诺和德拉科也刚在包厢安顿好。
西奥多忽然推门而入。
"其他包厢都满了。"西奥多简短地解释,目光在多诺胸前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列车员推着零食车经过时,西奥多要了份《预言家日报》。
报纸头版赫然印着魔法部长福吉的大幅照片,标题写着《魔法部确保校园安全,三强争霸赛圆满落幕》。
"无聊透顶。"德拉科扫了一眼,懒洋洋地靠在窗边,阳光在他铂金色的睫毛上跳跃。
多诺凑近报纸,眉头紧锁:"奇怪,怎么完全不提神秘人复活的事?"她的指尖轻点着塞德里克的小幅讣告,"连塞德里克的死因都含糊其辞"
德拉科突然坐直了身子,灰蓝色的眼睛警告般地眯起。
但西奥多已经开口:"我父亲前天来信,"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波特向魔法部指认了墓地出现的食死徒,不过魔法部认为波特危言耸听,想要破坏十三年来的安定。"修长的手指抚过报纸边缘,"波特指认的名单里有一个人的名字你会感兴趣。"
德拉科冷声:“住口,西奥多——”
但西奥多已经说了出来:“卢修斯·马尔福。”
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蔽,德拉科的脸庞陷入阴影。
多诺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玉佩:"所以卢修斯叔叔当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