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音调:“他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因为我说了句唯一的朋友就记仇这么久。”
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他别过脸去:“谁记仇了?”
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刚才多诺赞美他的话多少有些夸张,但他还是十分受用。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交织成一幅亲密的剪影。
多诺笑嘻嘻地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现在郑重声明,德拉科·马尔福不仅是我的朋友,现在更是我的未婚夫,还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德拉科突然转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他眯起眼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多诺狡黠地眨眨眼,正要重复,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布雷斯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梅林啊,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行吗?”
德拉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魔杖,一个无声的闭耳塞听咒让布雷斯悻悻地闭上了嘴。
等他再回头时,多诺已经趁机跳到了沙发另一端,正冲他做鬼脸。
“过来。”德拉科压低声音命令道。
多诺摇摇头,指了指墙上指向午夜的时钟,做了个睡觉的手势。
但她刚站起身,就被德拉科一把拉住了手腕。
“明天,”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们继续这个话题。”
多诺笑着抽回手,转身跑向女生宿舍的楼梯,胸前的玉佩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德拉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收起脸上不自觉的笑容。
他满意感受了一下当下,才起身掸了掸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壁炉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走廊深处。
蠢到去送死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冰冷的石墙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德拉科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修长的手指正不耐烦地把玩着魔杖,杖尖时不时迸出几点火星。
他本以为今天能继续昨晚那个未完成的话题,却没想到整个城堡都沉浸在关于"哈利·波特如何作弊"的议论声中。
"听说了吗?波特用了复方汤剂变成高年级学生!"
"我表哥说看见他半夜溜出来施咒"
"说不定是邓布利多给他开了后门!"
德拉科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当多诺终于出现在楼梯口时,她也被走廊里的嘈杂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书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