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母让他学大脑封闭术,一定有他们的用意。
而此刻的多诺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轻轻划过,试图解读那些艰涩的如尼文符号。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书页和笔记之间来回游移,但心思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楼上的书房里,隐约传来斯内普低沉而冷硬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德拉科难受的喘息。
多诺的手僵在那儿,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她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二楼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德拉科……”
多诺低声呢喃,手指紧紧攥住了书页的边缘。
脑海中又浮现出德拉科苍白的面容和那双总是带着骄傲与不安的灰色眼睛。
她知道,斯内普的训练绝不会轻松,但听到德拉科痛苦的声音,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
多诺站起身,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楼梯走去。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多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大脑封闭术的训练,或许正是需要这样的痛苦和挣扎。
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多诺记得学习大脑封闭术的第一步,就是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这个过程,往往伴随着极大的精神压力。
她的脚悬在台阶上,迟迟没有迈出下一步。
而她眼前似乎又见到了斯内普那张冷峻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多诺抿嘴,心里盘算起来。
大脑封闭术是一种极其高深的魔法,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和情绪控制能力。
而德拉科现在所经历的痛苦,或许正是他必须面对的考验。
人要得到些好处和优点,总要付出的。
多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挣扎着。
她很想上去看看德拉科究竟怎么了,但这似乎并不能帮助德拉科什么,还会打扰教学。
所以,她上去也是没用的。
而且,邓布利多都说事态有变。
相信邓布利多这么说,可能还是往轻了说的。
毕竟,大多数长辈都会这么做——隐瞒事情,总觉得孩子是不能承受,不能直接面对生活的。
多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了脚。
她转身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但手中的羽毛笔却还是迟迟没有落下。
虽然目光落在书页上,可是她已经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