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下以本心为引,以神魂为契,请天道为鉴。
今立誓,若冤枉了桑拢月,便从今日起,无论何种形态见到她,都喊一声、喊一声……”
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
桑拢月贴心地提示“大喊一声‘我是小狗,汪汪汪!’,否则便受天道反噬。”
监军“…………………………”
虽然很难说出口,但最后,监军还是出了一生之中,最屈辱的一个誓言。
誓毕他脸色都气得憋红了,声音也咬牙切齿“满意了吗?可以自证了吗?”
桑拢月是真的很满意“嗯哼。”
“既然监军大人这么想知道,那本座便大慈悲告诉你,也告知所有将士。”
她提高了音调“道源城所有魔兵,已全被本座放走!全部生还!本座乃是魔尊,怎么可能屠戮魔族?这监军简直一派胡言!”
众将士刚出欢呼,就听一道女声高喊
“不!”
罗二十三声音尖细,好像被人给踩了似的。
她诧异而畏惧地看了一眼监军,才道
“桑、桑拢月胡说!她杀了所有弟兄,而且她一个人修,怎、怎么可能是魔尊?”
桑拢月假装没注意到监军方才隔空踹了罗二十三一脚,只淡声道
“罗二十三,办事不利,竟折损了整队人马,今日起,革去所有职务,永不录用。”
罗二十三“??!!”
监军震惊道“红口白牙,只这样交代一句,就让我们信你?”
桑拢月个子虽没他高,可斜睨他一眼,那目光却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本座是什么身份,还需要给你证明?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监军“!!!????”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众将士也一并高声呼喊,要求魔尊处置了他。
就见桑拢月一摆手,止住了大家的高呼,才淡声道“罢了,还有天道誓言呢,本座倒挺想听他狗叫的。”
“……!”
不知为何,桑拢月这淡定的态度,让监军心中大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桑拢月道“道源城驻扎的魔兵,都在城外西方三十里,来人呐,带监军亲眼去看看,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骸娘已经恢复了人形,欲言又止“真去看啊?”
她率领部下冲进道源城时,路上可没看到一个魔兵的影子。
宝宝会不会玩脱了?
桑拢月则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又对啖血副将传音入密“愣着做什么?每一旗都点上几个‘大嘴巴’,去执行任务!”
啖血“……是!”
在众魔兵去检查的空档,荀斩秋也同样担忧,小小声对桑拢月传音入密
“小师妹,我虽然没杀他们,但给他们吓得够呛,这会儿肯定跑远了,真能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