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猎血任务最后综合评分,第一是我,第二就是秦堂山。从那以后他便跟我杠上了。”
秦义靠在墙上,神色难得地复杂起来,“只要是我报的任务,名单里就一定有他。甩都甩不掉。也真是奇怪,他哪来那么大的执念。”
秦泰来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不是每次都是你拿第一、他拿第二的原因吗?”
秦义眨了眨眼,“是这个原因吗?我还真没注意过他是第二啊。”
秦花儿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作为秦义的好友,她太了解这个家伙了,他是真的不在意。
可正是这种浑然不觉的豁达,落在不服输的人眼里,才是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铭纹室的房门无声滑开。
秦皓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平静而清晰:“秦二,秦三,你们两个进来。”
走廊里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秦花儿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个?族长要同时给两个人铭纹?”
秦义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转头对秦二和秦三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加油。
秦二和秦三对视一眼,对着秦义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并肩跨过了那道门槛,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秦泰来瞪大了眼睛,疑惑道:“铭纹不是得一个一个来吗?我听大川哥讲过,寻常纹师铭纹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秦义不以为意道:“族长怎么会和寻常纹师一样。”
秦花儿双手交握在胸前,望向房门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族长真的好厉害。”
秦余冬安静地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双望向房门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
房间内,秦二和秦三已各自饮下了万滴蛇类精血。
此刻他们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精血中蕴含的暴烈能量正在体内横冲直撞,肌肉被反复撕裂又重组,骨骼出细密的咯吱声。
二人背对着秦皓,肩膀都在微微颤,牙关咬得死紧,硬是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出。
秦皓站在他们身后,十指同时蘸入面前那枚玉瓶中暗红色的血纹引。
他早就想试试自己的极限了,之前在给猴子和秦谷思铭纹时,整个过程游刃有余。
眼下同时给两个人铭纹虺图腾,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他如今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金色的神念丝线裹挟着血纹引同时落在二人后背之上。
手指翻飞如织,同一瞬间被两股神念分别精确操控。
秦皓甚至还能分出心神,观察二人经络中精血的流动度,半个时辰之后,秦二和秦三二人则铭纹完毕。。
“秦义,秦泰来,进来。”
听到秦皓的声音,秦义哈哈一笑,大手用力拍在秦泰来后背,把正缩着脖子给自己打气的小胖子拍了个踉跄。
“走了泰来!到我们了!”
铭纹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当最后十名铭纹祸斗图腾的族人同时盘膝坐在面前时,秦皓依然能分出一缕心神。
“难道识海又变大了?”
他挠了挠头,自从开始用镇狱锤每日敲击识海边缘,那片金色汪洋的边界便一直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从未停止的度向外扩张。
如今他自己也不清楚那片海究竟有多广阔,只知道无论怎么冥想,都未曾将自己的识海填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