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两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直视他了。
难道。。。。。
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这忘川城城主眼神突兀一闪,他对着银女人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千万年的看透跟玩味:“我说孟城主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来跟我玩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把戏?”
“玩就算了,也不知道把你这头银藏一藏,这可太明显了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围所有惩戒者全部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恐,不可思议。
孟。。。。孟城主?
是他们理解知道的那个孟城主吗!
孟城主,奈何主城的第一大城主,虽然职位与忘川城城主是一样的,但因为更靠近轮回殿,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孟城主的地位是要高过忘川城城主的。
沈逸那头着实是为因为银女人捏了一把冷汗。
她不知道银女人要怎么去回答,是会当场撕破脸皮,还是会怎么破局。
这破局点,沈逸还没有想到。
也就在这时,银女人的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声音,那声音像初冬的霜花落在琉璃瓦上,清脆又冷冽。
她抬手拢了拢垂在耳侧的一缕银丝,指尖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拨弄琴弦,每一寸骨节都透着从容和矜贵。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透过面具上的裂隙落在忘川城城主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像忘川河的千年死水,却让周围所有惩戒者都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小把戏?”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进人骨头缝里去。
“我倒觉得,你这看穿把戏的眼神,才是这千万年里最有趣的小把戏。”
她这话说得暧昧不明,既没有承认自己是孟城主,也没有否认,只是在言语间轻轻松松地把球踢了回去。
面具下那双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在审视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
她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明明没有承认身份,却让周围那些惩戒者默认其身份,全都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忘川城城主眯起眼睛,银女人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按他对孟城主的了解,那位大城主向来是懒得搭理这些小打小闹的试探,通常只会扔下一句“无聊”便转身离去。
可眼前这位戴着面具的女人,却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态度接住了他的话茬,甚至还在其中掺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意味。
这让他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能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行走的人,除了那位孟城主,还能有谁?
想到此,忘川城城主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这头银藏得不够好,下次不如戴个兜帽,再把脸涂黑些,说不定能骗过我。”
说完他便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玩够了就回去,我忘川城最近忙得很,可没有你奈何主城那么闲。”
奈何主城的无纹者可要比忘川城内少太多太多了,几乎八成的无纹者都在忘川城。。。。
因为普通的无纹者,也压根儿进不去奈何主城。
只有那些有点背景身份的才生活在奈何主城里。
奈何,现在轮回殿的命令是,无论是何背景,一缕一视同仁。
不得藏私!
是以奈何主城里的无纹者也开始被送出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