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外三十里,黑压压的玄朔军阵铺天盖地,那军旗上绣着明晃晃的玄朔二字在夕阳下闪着血光。
仿佛随时要跳下来把帝都吞噬。
帝都内,十万禁军挤在街道上,盔甲歪斜、兵器颤抖,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恐惧。
有不少人还跪在地上向不知名的神佛磕头——祈求神佛保佑。
贺兰大帝,那个曾经端坐在龙椅上的至尊——此刻在勤政殿里像头被困的野兽,来回踱步。
龙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脸上那道威严的皱纹全变成了扭曲的沟壑。
就连一向挺的笔直的背也佝偻了,整个人老的不像话,早些年玄机子下药的副作用全反了上来。
他一把掀翻案几,东西哗啦啦砸了一地,碎瓷片四溅。
“不是说宁远王能拖住战线吗?”他怒吼着,声音愤怒到撕裂,“他人呢,把他给我找来!”
没人回答他。
殿内跪了一地大臣,全都想把脑袋埋进地砖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贺兰绝岩,此刻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满脸颓败,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凭宁远王的经验,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败了。”
按照先前的推算,宁远王哪怕不能带领大军获胜,也不至于溃败到这个地步。。。。
他哪里知道,宁远王经验再丰富,也没办法搞过陆时月跟江衍两个现代人联手,光他们的新点子,耍宁远王跟耍狗似的。
此刻,贺兰帝国上百年基业,在前线溃败之后,大部分城池都在玄朔军的攻城车下,主动把城门打开——投降。
守将们跪在路边,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喊“将军饶命”。
有些城池甚至连仗都没打,百姓们就自冲上城头,把贺兰的旗帜扯下来烧了。
为什么?
因为江衍和陆时月派人提前散播消息:降者不杀,分田免税,废除徭役。
那些老百姓,谁还管什么其他,活着才是硬道理。
谁对他们好,谁就是王!
贺兰大帝又猛地转过身,瞪向贺兰绝岩:“你近年来不是最有主意么?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吭声了!”
贺兰绝岩吓得不敢讲话,把头埋的更低了。
“呵,一群废物!”
殿外,玄朔军的号角声越来越近,帝都的大街上,商铺关门、百姓逃窜、哭声震天。
那些曾经对贺兰忠心耿耿的世家贵族,此刻正忙着收拾钱财家当,准备向玄朔新主献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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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帝都城外。
一座山下的小村庄里,这里因偏僻的原因,小村并未被战火波及太多。
哪怕如今这里已是玄朔管辖,对这小村造成的影响也是关系不大。